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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很快就到了6月底。
钟小艾办好了毕业手续，工作单位跟原剧里一样，进Z纪委工作。
程度和钟小艾先回了刘家港，这次只待了两天。
钟小艾还要和程度一起去一下巴蜀省渡口市。
钟正国3月份调任渡口市市委书记，邀请程度去帮忙出谋划策。
然后钟小艾就要赶回四九城，到新单位报到入职了。
父母知道程度在四九城买了房子，也是很高兴。
母亲问房子多大，程度说一百六十多平米，四房两厅。
母亲说“那么大，打扫起来多累”。
钟小艾说房子大，有四个房间，以后父母就去四九城养老。
钟小艾的话，让父母更高兴了。
母亲说“去四九城养老，想都不敢想”。
父亲没说话，但旱烟袋抽得比平时慢，嘴角一直有笑。
程度和钟小艾两人和程度父母商量，父母决定还是决定住在村里。
生活了40多年，习惯了。
去县里不习惯，去四九城更不习惯。
母亲说“村里有鸡有鸭，去了城里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”。
父亲说“地不种了，但院子得留着，这棵石榴树长了十几年了”。
现在村里建一栋小楼房5万左右就够了。
程度留了10万给父母，最后拉扯了好久，父母只要了8万。
母亲说：“5万盖房子，剩下3万留着给程娟上大学。”
程度说：“程娟上大学的钱我出。”
母亲说：“你出是你的，我留是我的。你以后在四九城过日子，花钱的地方多，不能都往家里贴。”
程度没有再争。
7月3日，程度和钟小艾上了去渡口市的火车。
票是提前在京州买的，方副秘书长打了电话，买了两张硬卧。
不然只能硬座了。
这年头，没关系火车卧铺基本就不用想。
程度本来想坐飞机，钟小艾死活不同意。
2000公里路程，一张机票要2000元，是钟小艾参加工作后半年的工资。
程度打了几次申请，钟小艾都不批。
程度说“我出钱”，钟小艾说“你出钱也不行，钱不是这么花的”。
程度说“那坐软卧”，钟小艾说“硬卧就行了，软卧太贵”。
程度说“你爸是市委书记，坐个软卧怎么了”。
钟小艾说“我爸是市委书记，我更要注意”。
程度没再争。
两人坐火车硬卧，两天两夜。
从京州出发，经中原，过秦巴山区，进巴蜀。
第一天还好，看看窗外的风景，看看书，聊聊天。
钟小艾靠在窗边，看了一会儿外面的田野，又看了一会儿书，又跟程度聊了一会儿天。
到了晚上，两人躺在各自的铺位上，隔着过道说话。
钟小艾说“老公，你睡了吗”。
程度说“没睡”。
钟小艾说“我有点睡不着”。
程度说“火车晃，睡不着正常”。
钟小艾说“不是晃，是想到要去我爸那里，有点紧张”。
程度说“你见你爸，紧张什么”。
钟小艾说“不是紧张见我爸，是紧张他让你去帮忙，万一你帮不上，他失望”。
程度说“不会”。
钟小艾说“你这么有信心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