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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度把账算了一遍：200人安置了，每年省下的基本生活费就是30万。
生产自救基地的产值和利税，三年就能把投入收回来。
第二次会上，财政局的人问“20万什么时候拨”。
程度说“四月底前”。
财政局的人说“四月底前可以，但要走程序”。
程度说“程序我已经跟财政局预算处对接过了，表格都填好了”。
财政局的人看了他一眼，没再问。
第三次会上，劳动局的人问“培训谁来做”。
程度说“二轻局自己培训，劳动局帮忙联系师资”。
劳动局的人说“可以”。
程度也去了工厂现场查看过工作落实情况。
塑料十四厂的厂房已经开始维修了，工人们在换门窗、修地面。
程度站在车间里，看着那些停了两年的生产线，心里想，再过两个月，这些机器就会重新转起来。
这次，程度算是在赵立春眼里做完了整件事情。
从发现问题，到制定方案，最后到监督方案的执行。
然后4月下旬，程度又开始针对京州第二个核心难点——工业经济效益下滑，开始调研，写方案。
方副秘书长也知道，把程度每天按在办公室处理日常工作，浪费了程度的能力。
所以方副秘书长给了程度很大的自由度。
程度这次又想啃一根硬骨头，方副秘书长是支持的，也给了程度帮助和思路。
“八五”期间，京州总增加值率从1991年的36.0%一路下滑至1995年的29.6%，在省内仅排第5位。
市管工业亏损企业亏损额比上年增长36.8%，盈亏相抵后的利润比上年下降50%。
程度计划写一篇《京州市工业经济效益下滑的结构性分析》。
用统计局的公开数据，拆解高投入、低产出的具体成因——哪些行业在拖累，哪些企业是亏损大户，哪些环节存在制度性浪费。
京州一轻系统1995年实现利润总额2872万元，为上年约24倍。
这说明有些系统能翻身，有些系统翻不了身。
程度可以对比分析：
为什么一轻能翻身？
二轻为什么不能？
这个对比，本身就是一份高质量的调研报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