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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何，软饭硬吃！
侯亮平、陈海也在学生会。
程度在学生会办公室见过他们几次。
侯亮平是劳动部的，陈海是体育部的。
两个人关系确实很好，基本都同进同出。
侯亮平话多，陈海话少，一个说一个听，配合得很默契。
程度跟侯亮平打过几次照面。
侯亮平每次都很客气，说“程度同学，又见面了”。
程度也客气地回应。
高育良办公室，程度也去了两次。
第一次去，是10月上旬。
程度敲了门，进去，高育良正在看文件。
看见是程度，放下文件，让他坐。
程度汇报了一下自己学习法学的一些想法。
说自己在读法理学，读宪法学，读民法总论。
说经济学和法学分不开，想两个都学好。
高育良听了，点点头，问：“我听说你最近一个月都跟着大二的法学课在上课？”
程度说：“是的，高主任。大一的不难，我已经补起来了，赶上进度了。”
高育良说：“叫什么高主任，叫高老师。”
程度说：“工作的时候，还是要称职务；离开办公室，休息时间，我再叫您高老师。”
高育良笑着点了点头，指了指程度：“你啊，什么都好，就是太规矩了。不过我我听好几个大二的法学老师说了，每次课堂点你回答问题，你都是对的。看来你是下了一番苦功的。”
程度说：“下了点功夫。法学有意思，越读越觉得深。”
高育良说：“深就对了。法学不是条文，是道理。你经济学学好了，再学法学，两个一对照，理解会更深。”
程度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