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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老师点点头：“坐下吧，答得不错。”
程度坐下。
毕竟是状元，这些法学老师还是很照顾程度的。
平日下课，程度都是等老师出了教室，马上就从后门出去。
今天，程度觉得已经拉扯了个把月了。
今天看看有没有惊喜。
于是程度等老师出了教室后，继续坐在位置上没有动，装着低头看笔记。
其实已经打开了空间探查。
班里的同学一个个地离去。
已经12点，大家的肚子都饿了，都急着去食堂。
有人小跑着出教室，有人边走边翻书包找饭票，有人跟旁边的同学说今天食堂有卤鸡腿。
钟小艾也收拾好了书本，起身向最后一排看了一下，发现程度还在。
钟小艾脸上有犹豫。
这时候班里人都走光了，就钟小艾和程度两个人。
钟小艾深呼吸一次后，走到最后一排。
“程度，你是不是不打算修法学了？”
程度抬起头，说：“没有，学姐。我这两天是我们系里临时有点事，已经处理好了。我终于把大一的法学知识都补齐了，可不能半途而废。”
钟小艾从书包里翻出一个笔记本。
“你有3节课没来，我的笔记借你，你晚上赶紧抄，明天的课上还给我。”
程度接过笔记本。
笔记本是硬壳的，封面上贴着一张白色的标签，上面用钢笔写着“学笔记钟小艾”。
翻开笔记本；
里面的字迹工整，行距匀称；
重点用红笔画了线，边角还写了批注。
程度起身收拾自己的书包。
“谢谢学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