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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海中无所谓。
他知道，这是黄维国的试探。
换了他，他也会这么做。
一个陌生人突然跑来说要加入，谁知道他是真心？
还是特高课派来的？
还是南党的人？
跟踪两天，看看刘海中的生活轨迹，看看刘海中每天接触什么人，看看刘海中在哪里上工。
这些都是必要的程序。
第3天下工的路上，刘海中路过跟黄维国约定的围墙边。
砖缝里，真有一个小信封。
刘海中用空间探查，周围没有人关注自己；
把信封收进空间，他继续往前走；
边走边看空间里的信。
信纸上写着：
刺杀日伪警察局副局长，方家胡同68号。
姓名，周德海。
相貌，圆脸，矮胖，留八字胡。
职务，副局长。
住址，方家胡同68号。
刘海中琢磨了一下，方家胡同68号，距离南锣鼓巷估计有1.5公里。
不算远，走路15分钟。
刘海中也是笑了笑。
自己直接；
黄维国也直接。
第一个任务就是个副局长。
黄维国就是在日伪警察局上班，如果这个副局长被刺，黄维国肯定能第一时间知道。
并且，一个副局长，在日伪四九城政府也算是有些地位的汉奸了。
家里的护卫力量肯定不弱。
如果刘海中能完成这个刺杀任务，就证明了刘海中确实有实力。
黄维国这是在试他，也是在用他。
回到家，刘海中还是和往常一样。
吃饭、洗漱。
刘光齐在炕上玩，刘光天在襁褓里睡着。
刘海中陪刘光齐玩了会儿，把他哄睡了。
等两个孩子都睡熟后，刘海中小声说：“媳妇，夜里我出去一下，半个小时左右就回来了。你要是起夜看到我不在家，不用担心。”
结婚4年，刘海中还是第一次说夜里要出去。
四九城现在的夜晚有多危险，李桂芬也是听说了。
鬼子宵禁，巡逻队到处走，碰上可疑的人，不问青红皂白就抓。
特高课的人夜里最活跃，抓人、审人、杀人，都在夜里。
李桂芬的脸色变了。
“当家的，能不能不出去？你要是出事了，我和两个孩子，以后可怎么办？”
刘海中捡起炉子旁的小半块砖头，放在手心里。
两只手使力，一搓。
砖头在他手心里碎了，变成粉末，噗噗地往地上掉落。
李桂芬也是第一次看到刘海中展示武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