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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教室,安布兰径直走到卡洛丽的座位,大剌剌地坐下,姿态挑衅。
“你在我的座位上干什么?”随后进来的卡洛丽见状,怒气冲冲地指着他,“给我起来!你这个怪胎!离开我的座位!”
安布兰一言不发,只是低着头,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“安布兰!听见没有!滚开!”卡洛丽的声音因愤怒而拔高。
上课铃适时响起。安布兰慢吞吞地起身,回到自己的位置。经过卡洛丽身边时,他偏过头,目光在她脖颈处停留了一瞬。卡洛丽恶狠狠地瞪回去:“看什么看!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!”
安布兰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,内心无声咆哮:“你会……体验到真正的绝望。”
下课铃响,同学们鱼贯而出。安布兰却走到正收拾书包的卡洛丽面前,脸上忽然绽开一个异常灿烂的笑容。他主动伸出手,语气“诚恳”:“卡洛丽,对不起,是我不对,我不该惹你讨厌的。我们能和好吗?”
这突如其来的“友好”让卡洛丽愣住了。看着眼前这张似乎恢复了往日乖巧的脸,她犹豫了片刻,最终还是迟疑地伸出了手:“好吧……那我就原谅你吧……”
话音未落!
“咔嚓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骤然爆发!
“啊啊啊——!我的手!我的手啊!”
卡洛丽发出凄厉的惨叫,脸色瞬间惨白。她感觉自己的手像被铁钳狠狠夹住,骨头传来碎裂般的剧痛。她想抽回手,但安布兰那看似瘦小的手却蕴含着恐怖的力量,纹丝不动。
这骇人的一幕立刻惊动了老师。
“安布兰!你在干什么?!”班主任妮娅老师冲进教室,厉声喝止。她急忙让人将痛得几乎昏厥的卡洛丽扶去医务室,然后怒不可遏地转向安布兰:“安布兰!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解释!”
安布兰缓缓抬起头,目光在妮娅老师因愤怒而起伏的胸口扫过,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令人作呕的贪婪。“妮娅老师,”他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您不应该……用这种语气质问我的。”
“你……!”妮娅被他那超越年龄的、冰冷邪异的眼神看得心底发寒,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她强压怒火,转过身:“跟我来办公室!立刻!”
安布兰看着她因快步离开而摆动的背影,嘴角缓缓咧开,露出一抹无声的、毛骨悚然的阴笑。他顺从地跟了上去,仿佛这正是他期待的。
教师办公室内,气氛凝滞。妮娅老师坐在办公椅上,试图用严厉的目光压制住这个越来越陌生的学生。“安布兰,你必须为你今天的暴力行为作出深刻的……”
“妮娅老师,”安布兰打断她,目光赤裸地在她身上游移,“你的身材……真不错。我想,我们可以有更深层次的……‘交流’。”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!”妮娅老师如遭雷击,震惊得从椅子上猛地站起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眼前这个她曾经以为只是性格孤僻的优秀学生,此刻竟吐出如此污秽不堪的言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