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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室之内，刚才那股剑拔弩张的气氛，逐渐缓和下来。
李朝阳放下茶杯，在紫檀木桌面上轻轻敲击。
他的目光透过氤氲热气，落在穆人清身上，开门见山道：“穆前辈，晚辈此次登门，除了印证武学，另有一桩私事。我已至先天巅峰境界，苦于无门突破。听闻华山派有《混元功》，特来一观。”
穆人清捻须的手猛地一顿，眉头瞬间锁紧，眼中闪过一丝挣扎：“居士说笑了。《混元功》乃我华山镇派心法，历代只传掌门，岂可轻示于人？”
李朝阳微微一笑，那笑容里有着洞悉一切的淡漠，仿佛看穿了这位宗师的底牌。
“前辈，恕我直言，贵派的《混元功》，上限不过先天。您这先天中期，多半是靠岁月打磨出来的吧？晚辈已是先天巅峰，站在武道之巅，俯瞰天下功法，不过是想寻找那一线突破的契机。我若真有恶意，方才便不会停手，更无需在此与您品茶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中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自信，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穆人清的心头。
“实不相瞒，少林寺《九阳功》，武当派《纯阳无极功》，嵩山派的藏经阁，乃至丐帮的《混元功》，晚辈都已阅览。此番来华山，不过是想补全最后一角，集万家之长，以求突破。您觉得，以我现在的实力，若真想抢，您拦得住吗？”
穆人清脸色变幻不定，深思利弊得失。
他不得不承认，李朝阳说的是事实。
那恐怖的《龙吟铁布衫》和深不见底的先天真气，绝非华山派现有实力能敌。
更重要的是，李朝阳身上没有丝毫邪气，有的只是一种近乎于道的纯粹求知欲。
沉默良久，穆人清长叹一声，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岁，却也通透了几分：“罢了......道友所言不虚，老道确实拦你不住......你且稍候。”
他起身走向内室，不一会儿，捧出一本泛黄的古册，封面上写着五个苍劲有力的大字......《华山混元功》。
“此乃孤本，请居士慎阅。”穆人清将书递过，神色复杂。
李朝阳接过古册，快速翻阅一遍。
刹那间，他识海深处，那枚沉寂的“人皇印”骤然发光。
“叮！检测到《华山混元功》，已入门！”
“器灵，帮我融合推演《太极混元功》，《丐帮混元功》，《华山混元功》”
“开始融合《太极混元功》，《丐帮混元功》，《华山混元功》......消耗3000点信仰之力......融合成功！推演出先天级功法......《混元无极功》！”
“是否消耗点信仰之力，将《混元无极功》提升至十二层大圆满？”
“升级。”
李朝阳心中默念。
顿时，一股庞大而温和的能量在他体内奔腾起来。
静室中的空气开始扭曲，穆人清只觉眼前一花，那端坐的李朝阳仿佛变成了一个黑洞，源源不断地吞噬着天地间的精气。
他周身皮肤下，隐约有金，红，黄三色气流交织流转，骨骼发出细微的龙吟虎啸之声，气息节节攀升，比刚才对战时更加深邃，浩瀚。
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