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考虑到许知意的身体，两人到底是没做到最后。
但除了最后一步，该做的不该做的，也做得差不多了。
紧绷了许多天的神经松下来，许知砚整个人都透着一种餍足感。
将躲在被子里的人捞出来，看着将自己的脸憋得通红的许知意，他低下头，又将人亲了好一会儿。
“不舒服？”
“……不想跟你说话。”
小猫哈气。
许知砚揉揉她的头发，“睡一觉，明天我送你去黑塔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再说话，就继续。”
威胁有效，许知意立马捂上嘴巴，乖乖窝在对方怀里。
折腾了一天，她也的确有些累了。
“那一早，就要送我过去……”
看着睡熟的她，许知砚又吻了吻她的额头，才起身下床。
谢行舟已经等在门外，等许知砚出来关好门，才收回自己的视线。
“都准备好了，确定现在要做吗？”
“嗯。”
许知意已经恢复了，许知砚的理智也逐渐回笼，但该清算的帐，一个都跑不了。
“那走吧，宋清辞说，宋家会无条件支持，资源随便用。”
“嗯。”
这一夜，有人安睡，也有人，在为自己过去做过的错事付出代价。
“……不要戳我。”
许知意还没睡醒，以为是小九或者火火在跟她闹着玩，从被子里伸手挥了两下。
“呦呦……”
伸出来的手停了两秒，许知意猛地睁开眼睛，看见窝在自己身上的小鹿，眼泪刷一下掉了下来。
“呦呦，你回来了……”
虽然只是幼年体，但回来了，对她来说就足够了。
光脑的信息提示音响起，看见许知砚发的信息，她掀开被子下床，抱着小鹿往外跑。
【陆凛沉兽化迹象又加重了，我现在带你去黑塔。】
“陆凛沉，说好陪我的，你要等我。”
飞行器的速度被拉到最大，几乎是刚落地，她就从飞行器上跳了下去。
“许向导，是许向导！”
顾不上跟熟人打招呼，许知意一路往黑塔禁地跑。
刚跑进禁地，就听见一声狼啸。
“芬里尔？”
不，不是芬里尔。
许知意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的高大身影，“陆凛沉……”
看见他头顶的耳朵和身后的狼尾，她有些晃神。
撇开危险程度不谈，好帅啊。
胡思乱想的时间，兽化的陆凛沉已经走到她面前。
他已经没什么理智，应该对所有的东西都带着破坏欲。
可唯独，看着面前他一只手就能掐死的女孩儿，他只想抱抱她。
“……”
他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。
“陆凛沉。”
面前的女孩儿朝他伸出手，“我来接你回家。”
回……家？
他想不通这两个字的意思，但这不妨碍他握着女孩儿的手，任由他牵着自己往回走。
房间门关上，他被女孩儿推倒在沙发上。
“陆凛沉，你要是敢弄疼我，你就完蛋了。”
房间很黑，但不妨碍他将对方的动作看得清楚。
身体有什么地方发生了变化，还来不及思考，自己的眼睛也被蒙上。
“放轻松，就当……是睡了一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