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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笃笃。”
天刚蒙蒙亮，许知意房间的门就被敲响。
她远程操控打开可视门铃，看见许知砚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时，整个人的瞌睡虫通通飞走。
“哥……许上将。”
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，她打开门，尽可能让自己看上去是还没收拾完的模样。
她总不能说，只睡了一觉，她就完全忘记，自己跟对方约好从今天开始训练的事情了吧？
许知砚抬手将她头上没梳好的呆毛压下去，“五分钟，收拾完。”
看着他面无表情地按下计时器，许知意轻呼一声，急忙冲进洗手间，拿出自己军训时的速度。
三分半后，她跟在许知砚身后，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。
“我们是要去哪儿？”
“我的个人训练场。从今天开始，我亲自监督你的训练过程。”
“可我是跟着黑塔的前行小队来的。”
万一被发现她顶替的那个人不见了，对方到时候岂不是要挨罚？
“放心，陆凛沉已经安排好了。”
他将昨晚收到的信息打开，屏幕上是召回名单，三个人里，她顶替的哨兵的名字也在其中。
最下方，是指挥官的盖章。
“陆凛沉说你生了病，在演习正式开始前，不会去医疗队上班。”
“所以。”
许知砚停下脚步，转身看向她，“别想着逃。”
“嗯嗯……”
许知意点头如捣蒜，开玩笑，她虽然不聪明，但是也不傻啊。
许知砚给她单独安排了住宿的房间，进出都需要他的瞳孔识别，这不明摆着是要限制她的出入。
且不说第三战区的安防有多严格，单是许知砚一个人，她也没把握从他眼皮底下溜走啊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没听见回应，许知砚垂眸看着她。
“许知意。”
“啊？什么？”
她一激灵，“我，我没听清……”
“陆凛沉说，你是被人带走的，那人的精神体是一只玩偶，他需要你提供对方的相关信息。”
许知砚上前一步，“可我记得，你是自己偷跑出来的。”
“许知意，你们……有人在撒谎？”
明明是疑问的语气，可许知意却莫名觉得，他已经知晓了一切。
“我，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她别开视线，“我就是自己偷跑出来的，那什么精神体是玩偶的向导，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是吗？”
许知砚轻笑一声，“我有说过，对方是向导吗？”
“你不知道，我当然知道，我还知道，她……”
她标记了陆凛沉。
剩下的话还没说话，许知意硬生生地将话咽了回去。
好险，她要是说陆凛沉的精神海被标记了，那不就等于告诉许知砚，陆凛沉的精神海是可以被修复的吗？
就算他们之间是合作关系，这种事也绝对不到可以随便分享的程度。
“他怎么了？”
“没，没什么，反正我就是知道。”
见她不愿意说，许知砚也不再追问。
“好，但陆凛沉坚持你是被带走的，他说想跟你视讯。”
“我不想。你就告诉他，我很平安，一切正常。”
许知意推开训练室的门，回头看向他，“反正有你在，我不会有任何危险的，对吧？”
小骗子，明明是拿他当借口，不想跟黑塔的人有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