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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战区的夜晚比黑塔要暖和一些。
即便如此，许知意还是裹着许知砚的披风，恨不得将自己藏起来。
太丢人了，她引以为傲的情绪收放自如的能力，居然在许知砚面前，屡屡破功。
还有那个当初被她从光脑里翻出来的录音。
天知道她听见那些话时，气的恨不得先给许知砚降龙十八掌，再给许知念三百六十度旋转飞踢。
结果许知砚告诉她，他从来都没说过那些话。
还有当初让她流放黑塔的决定，他得到消息时，她乘坐的飞行器已经起飞了。
既然无法改变结果，他只好给陆凛沉通讯，用黑市的资源做交换，让陆凛沉保护好她的命。
“所以……我被骗了？”
许知砚垂眸看着揪着自己衣领，一整个愣住模样的许知意。
“嗯，被骗了。”
傻乎乎的，跟小时候一样。
但与此同时，许知砚又觉得自己似乎应该反思一下。
在听到许知念那么说以后，分明在意的不行，可为什么连问他一句都没有？
难不成许知念的话比他还有可信度？
“为什么不问？”
“问什么？”
许知意不太自在地松开手将他推开，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。
“自从我偷溜进你书房被赶出来之后，你就一句话也不跟我说。”
“检测报告说我不是皇室血脉时，你连看我一眼都没有。”
她扯扯嘴角，“你让我跟你说什么？让我听你说，‘嗯，知道了’吗？”
她模仿着他的语气，“况且那时候的我，就算是被人踩在脚底下，应该也不会想跟你服软吧？”
不知道是不是精神海又被修复的缘故。
从医疗舱里醒来后，原本有些模糊的记忆也变得清晰起来。
不然，她还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见到许知砚就莫名的委屈。
但如果她没记错，许知砚似乎从她八岁以后，就不再让她喊哥哥了。
要是这么说起来，还是许知砚的错。
如果不是他对自己这么冷淡，怎么可能许知念随便说几句，她就当真了？
看出她眼里的嗔怪，许知砚背在身后的指尖轻捻，差点没忍住，伸手去捏她的脸。
果然，下一秒许知意轻哼一声。
“那也还是怪你。”
“嗯，我道歉。”
“要不是因为……嗯？”
她眨眨眼睛，她没听错吧？刚才……许知砚是跟她说了道歉？
“你、你别以为你道歉我就能原谅你。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？”
“除非……”
许知意眼中闪过一抹狡黠，“将你承诺的功绩点先转到我名下。”
“不行。”
许知砚一口否认，“你的训练，不合格。”
言外之意，什么时候她的指标达到了及格线，她就什么时候能拿到功绩点。
“啊……”
许知意双手合十，“我不能先用后付吗？”
“你刚才还说只要我原谅你，你就什么都答应我的。”
许知砚挑眉，“我说过？”
他似乎只说了跟她道歉，这副得寸进尺的模样，倒是和小时候一模一样。
许知意秒怂，“不给就不给嘛，就算不给，你也还是我的好哥哥。”
“……谄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