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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等她追问，它已经躲进她的精神海。
留下一句：“哼，不吃就不吃”和一脸懵的许知意。
“欸……”
来不及喊住它，小九已经醒了过来，恢复成幼年体形态的它扑进她怀里。
“嘤嘤！”
意意，我还以为要见不到你了！
我好想你！
听着自己脑海里奶呼呼的小男孩儿的声音，许知意确定，这不是错觉。
她真的能听见小九的声音。
“感觉怎么样？还有哪里不舒服吗？”
小九摇摇头，“没有没有，就是想意意啦！”
它从她怀里探出脑袋，眼睛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。
“意意，你还生我的气吗？”
“我生你的气做什么？”
许知意揉揉它的脑袋，“骗我的人又不是你，是谢行舟，要气也是生他的气。”
“那你会不喜欢他吗？”
小九的尾巴缠上她的手腕，“意意，精神体也会代表主人的一部分情绪，他真的是喜欢你的。”
“他是个笨蛋，但你不要讨厌他好不好？”
说着，它的眼睛一眨一眨地，水雾氤氲，“我只想要意意当他的妻主，不想要别人。”
“别人？什么别人？”
“谢家给谢行舟找了一个人，说等演习结束之后，就让他回来结婚。”
“到时候，他所有的身家和权力都要上交给那个人，他就没有自由了。”
“那谢行舟呢？他没有拒绝吗？”
小九的脑袋耷拉下来，“没用的。他的父亲不会给他这个机会，他也做不出忤逆他父亲的事情。”
“为什么？就因为他的父亲养大了他？”
许知意不理解，就算是将他养大，可她听说过，谢行舟的功绩点全都给了他的父亲。
也正因为如此，他的父亲才能在谢家有一席之地。
若是他的父亲依旧疼爱他，许知意觉得自己也无话可说。
可前段时间谢行舟从帝国回来，额头上的伤口就算被头发遮着，也依旧能看见包扎的痕迹。
她旁敲侧击地问过，是他家里人动的手。
向导力气小，不可能是他的母亲，那动手的人是谁，不言而喻。
如果谢行舟的功绩点还在，他怎么可能只是黑塔的外交官？
“养育之恩，要让他将自己的一辈子都搭进去吗？”
许知意低喃，她没有父母，可师傅从来没有跟她说过，她要偿还她什么。
她对自己说得最多的一句话，就是让她好好活着。
“你能活多久是自己的命数，师傅也只能尽力而为。”
“但你要知道，你永远不欠师傅什么。”
“知意，记住，我不需要你的报答，我将你带回来，就会对你负责。”
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都能这样告诉自己，为什么谢行舟的亲生父母却……
小九的爪子搭在她手背上。
“意意，你标记谢行舟吧。”
“这样的话，他就只能属于你了，那些人也就拿他没办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