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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我要好好想想——听听打开手机备忘录。给我妈买丝绸。杭州丝绸最有名。给你妈也买一条。藕粉也可以买点。给我爸和你爸买茶叶。
好主意。还有呢。
你自己买什么。
听听想了想。我想买一把油纸伞。
那就买。
攻略终于做完了。听听把文档整理好，她满意地按了保存，把电脑合上。
大功告成。
嗯。辛苦了。
为人民服务。
听听伸了个懒腰。
饿了吗。
饿了。
晚上想吃什么。
不用太复杂。吃点暖和的。火锅？
家里没有火锅底料。
那出去吃。小区对面那家涮羊肉。好久没去了。
行。穿外套。外面冷。
两人穿上外套出了门。北京的冬夜，冷风吹在脸上像小刀子。听听把手塞进顾川的外套口袋里，两个人的手在口袋里握在一起。
涮羊肉店里人不多。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，点了一个铜锅和几盘羊肉。
铜锅里的炭火烧得通红，清汤翻滚着冒热气。顾川夹了一片羊肉在锅里涮了七八秒，捞出来蘸了麻酱，放进听听碗里。
好吃。
嗯。这家的羊肉新鲜。
吃完饭出来，冷风一吹，听听打了个寒颤。
回到家，大橘在门口迎接他们。准确地说，是在门口蹲着等罐头。
它怎么知道我们回来了。
猫的听觉比人灵敏。
顾川给大橘开了个罐头。大橘满意地埋头苦吃。听听去洗澡换了睡衣，坐在沙发上刷手机。
累了。早点睡。
你去洗澡。我等你。
顾川洗完澡出来，听听已经在床上了。靠在床头，手上还拿着手机。
顾川掀开被子躺进去。听听放下手机，翻身面向他。
听听的睡衣纽扣开了两颗。听听翻到了上面，跨坐在顾川腰上。
今天——我在上面。
你感冒刚好。
已经完全好了。而且——听听俯下身，嘴唇贴在他耳边。我想收点攻略费。
什么攻略费。
我做了一天攻略。你得付酬劳。
怎么付。
用身体付。
这个逻辑——
很合理。听听的手按在他胸口上，感受着他的心跳。你别动。今天我来。
顾川把手枕在脑后，看着她。听听低下头，嘴唇从他的脖子一路往下。
你——
别说话。付酬劳的时候不许讨价还价。
顾川的手从枕头上拿下来，放在她的腰上。
听听。
你是不是——偷偷学了什么。
没有。听听的脸更红了。就是——自然而然。
自然而然不会这么——
不许说。
听听低下头吻住了他，把他后面的话堵了回去。
这个吻很长。长到两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小川——
我有没有跟你说过。
什么。
我好喜欢你。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。
说过。但可以再说一遍。
我喜欢你。喜欢你。喜欢你。
顾川翻身把她压回身下。这次换他在上面了。
酬劳还没付完。
你耍赖。
跟你学的。
他的手沿着听听身体的一侧往下滑，在大腿根停了一下。听听发出一声轻微的颤抖。
这一晚，大橘在客厅的猫爬架上睡得很香。卧室的门关着，但偶尔还是能听到一点压抑的喘息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