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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已经被糟蹋了……
他打了个寒战，不敢再想下去。
这时，柳如烟突然说道：“太上长老，老身门下有个弟子今日带回来一名女修。”
她的声音有些发颤，“或许就是那位云前辈要找的人！”
卫离猛地转过头来，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柳如烟，目光锐利如刀。
“什么时候带回来的！”
他的语气近乎失态，“有没有让她去服侍别人？”
柳如烟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，连忙说道：“适才老身让门下弟子将她送去更衣了。”
“应该还没有到那一步。”
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，但眼下也只能往好的方向想。
“快带我去找她！”卫离催促道。
多耽搁一息，就多一分风险。
万一就在他们说话的这段时间里，那个女修已经被送到某位客人的榻上，那今晚合欢宗怕是真的要血流成河了。
“好。”
柳如烟不敢犹豫，连忙带着卫离朝着更衣室的方向飞去。
此时，更衣室中。
甄妙妙去而复返，推开门的瞬间，便看到沈月还站在原地，身上的衣服完好无损。
那件轻薄纱衣被揉成一团扔在角落里。
甄妙妙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你这贱人，把我说的话当耳旁风不成！”
话音刚落，她抬手又是一巴掌，朝着沈月的脸上狠狠扇去。
“啪！”
沈月整个人被扇飞出去，重重地撞在墙壁上。
甄妙妙走上前去，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倒在地的沈月，眼中满是怒意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她的声音冰冷刺骨，“我让你换衣服，你给我装死。”
“你以为这是在哪儿？你以为你还有得选？”
她蹲下身来，一把揪住沈月的头发，将她的脸强行拽起来。
“我告诉你，要是扫了梁前辈兴致，我活刮了你。”
沈月被她拽得头皮生疼，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。
但她依旧死死咬着嘴唇，露出一脸倔强。
甄妙妙看着她这副样子，脸上顿时露出厌恶之色。
她最讨厌的，就是这种表情。
明明已经沦落到这步田地，却还是不肯低头，不肯认命。
用那种倔强又怨恨的目光死死盯着人看。
接着，她右手再次高高扬起，灵力在掌心凝聚。
这一巴掌若是打实了，以沈月如今毫无防御的状态，怕是要直接被打晕过去。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一道急切的声音。
“住手！”
那声音裹挟着灵力，震得整个更衣室的帷幔都在颤动。
甄妙妙的手僵在半空中，猛地回头看去。
只见卫离跟柳如烟正站在门外。
甄妙妙连忙起身，对着两人恭敬行礼。
“见过太上长老。”
“见过大长老。”
卫离看到沈月脸上的巴掌印，顿时怒从心起。
一股万象境的恐怖威压从他体内轰然爆发。
甄妙妙被这股气势压得双腿一软，直接跪倒在地，浑身止不住地发抖。
“太上长老息怒！”
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以为是自己近期做了什么错事，惹得太上长老大动肝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