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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天初期，先天中期，先天后期，先天圆满......
“这是……突破？！”
白灵霍然起身，满脸惊骇地看着云天。
沈啸天也站了起来，目光紧紧锁在云天身上，眼底满是震惊。
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云天身上的气息再次发生了变化。
一股磅礴的气息从他体内浩荡而出，如同大江决堤，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。
识海境！
气息还在不断攀升。
“他、他、他……”
白灵指着云天，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沈啸天面色凝重，却比白灵要镇定许多。
他往前站了半步，不动声色地将那些少年护在身后，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云天。
数息之后，云天体内那股突如其来的灵气洪流终于渐渐平缓下来，最终彻底消融在他的丹田之中。
而他的修为，已经稳稳地停在了识海中期。
云天缓缓吐出一口浊气，感受着体内那股全新的力量，心中隐隐有些激动。
来了，孩子们终于发力了。
他强压下当场查看系统的冲动，缓缓站起身来。
一抬头，便对上了十几双震撼到无以复加的眼睛。
白灵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指着云天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。
“你、你你你……你刚才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突破了？”云天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。
“废话！”白灵差点跳起来，“本座眼睛没瞎！你从先天初期直接跳到识海中期，横跨了一整个大境界！你管这个叫‘突破了’？”
云天早就预料到会有这样的场面。
他先前已经跟白灵说过“修为跌落”的事，如今正好圆上。
“本源恢复了一些，修为自然也跟着恢复。”他面不改色，语气平淡，“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。”
白灵怔了一下，随即恍然大悟。
“原来是本源恢复了！怪不得！”
她刚才还悬着的一颗心顿时放了下来。
“吓死本座了，本座还以为你练功出了什么岔子！”
沈啸天也有些动容，上前一步，关切道：“云长老，方才究竟发生了何事？”
白灵转过身来，眉飞色舞地解释道：“沈前辈，我跟你说，云天他之前可是万象境的大修士！只是与人争斗时伤了本源，所以修为才会跌落至此。”
“他刚才准是本源又恢复了一些，修为便升上来了！”
沈啸天整个人怔住了。
他对白灵的话没有丝毫怀疑。
此前，他就很疑惑对方为何能拿出复元丹这样的丹药。
现在听到白灵如此解释，一切都变得合理起来了。
想到此处，沈啸天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冷汗。
“您……您竟是万象境！”
紧接着，这位紫府境的剑修，在十几个弟子惊愕的目光中，对着云天深深地拜了下去。
“晚辈沈啸天，此前不知前辈身份，多有冒犯，还望前辈恕罪！”
那些弟子们面面相觑，一个个吓得大气都不敢喘。
白灵也看呆了，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不该去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