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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些都是凡人。”白灵的声音低了几分，“凡人数量众多，又没有什么自保能力。”
“魔道修士为了快速提升修为，经常会对偏远村落下手。”
“只要不被发现，就没有人管他们。”
白灵叹了口气，表情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所以，我才想多招一些弟子。”
“哪怕只是让那些凡人稍微有点自保之力，也好过现在这样任人宰割。”
这一顿烧烤，吃了很久。
云天也问了很多问题。
白灵起初还有些不耐烦，但见云天问得认真，便也耐着性子一一作答。
毕竟这是她招收到的第一个长老，虽然实力差了点，但好歹也是自己人。
更何况吃人嘴短，拿人手短，她刚才可没少吃云天的烤肉。
据白灵介绍，苍林山脉附近，共有三大宗门。
分别是：玄阳宗、丹霞宗、百炼宗。
这三家，是这一带势力最强的正道门派。
门下弟子少说也有数百人，门内有灵台镜的太上长老坐镇。
云天端着啤酒，忍不住问道：“那玄灵宗呢？”
“玄灵宗啊……”白灵的撇了撇嘴，“没有入围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还用问吗？连个弟子都没有，入围什么入围！”白灵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，“人家那些大宗门，要人有人，要资源有资源，要底蕴有底蕴。”
“我呢？一个光杆宗主，再加上那三间茅草屋，能给排个号就烧高香了。”
她说着，又拿起一串肉串，狠狠地咬了一口。
“充其量，只能跟那些修行世家坐一桌。”
“修行世家？”云天挑了下眉。
“对，就是那种不建宗门、只以家族为单位的修行势力。”
白灵继续说道：“丹霞宗和百炼宗，一个擅长炼丹，一个擅长炼器。”
“玄阳宗……哼，就是我之前待过的地方。“
“全宗上下没一个识货的。”
云天问道：“所以你是被玄阳宗赶出来的？”
“本座是主动脱离玄阳宗！”白灵纠正道，“才不是被赶出来！”
云天看着她的反应，不由得觉得好笑。
这女人，嘴上死不承认，可那副跳脚的模样分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不过他也没再追问。
别人的过往，他没必要打听得那么清楚。
“行了，吃饱了吃饱了。”
白灵把最后一根竹签往桌上一丢，伸了个懒腰。
白色的长袍随着她的动作微微绷紧，勾勒出纤细的腰身。
她习惯性地喊道：“小子……”
话刚出口，突然意识到自己还不知道对方名字。
“那个……你叫什么名字来着？”
云天嘴角一抽。
“你现在才想起来问这个？”
“本座这不是……没顾上吗？”白灵梗了梗脖子，脸上却泛起了一层红晕，“你看，我收你当长老，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，确实有点说不过去。”
“是有点。”云天点了点头，故意拖长了声音。
“喂！你少在那儿阴阳怪气的！”白灵被他的态度激得跳了起来，“本座问你名字是给你面子！换作别人，本座才懒得问！”
云天没有再逗她，放下啤酒杯，正色道：“我叫云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