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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天从系统空间取出那只沉甸甸的大木箱，打开箱盖的瞬间，浓郁而清冽的药香立刻弥漫了整个客厅。
两人凑过来，瞪大了眼睛。
“爸，这是啥？”云青峰蹲在木箱旁边问道。
“修炼淬体功第二层所需的灵药。”云天解释道。
随后将木箱里的玉盒和瓷瓶一个一个取出来，按照四种灵药的类别在茶几上整整齐齐地排开。
云青峰脸上满是兴奋。
淬体功对他的帮助有多大，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。
那种别人全力一击打在身上只留下几道白印的感觉，让他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“肉到让人绝望”。
从那以后他就一直惦记着第二层。
第二层却是炼骨。
皮肉的防御再强，终究只是第一道防线，真正决定一个武者抗击打上限的还是骨骼的强度。
若是能把全身骨骼淬炼到坚如玄铁的程度，那才叫真正的刀枪不入。
现在父亲终于把灵药备齐了，他恨不得立刻开始修炼。
云天让云青峰先去浴室把热水放好，自己则按照淬体功秘籍上的记载开始配制修炼所需的药浴。
他将所有药材搅拌混合之后，浴缸里的水已经变成了一种奇异的银灰色。
水面平静如镜，倒映着浴室顶上的灵力灯光，表面上时不时泛起几个小气泡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着骨香、药香和极寒之气的复杂气味。
“可以进去了。”云天从浴缸边站起身来，退后几步给云青峰让出空间。
他虽然已经按照功法上的方法配好了药浴，但毕竟是第一次配制，心里也没有完全的把握。
自己必须全程盯着，万一药力过猛或者出现什么异常反应，他能第一时间把儿子从浴缸里捞出来。
云青峰已经脱掉了上衣，露出少年人精瘦但结实的上半身。
他虽然只有三品修为，但淬体功第一层的修炼让他的体型比同龄人更加匀称紧凑。
肩膀和手臂的肌肉线条已经有了几分成年武者的轮廓，腹肌是清晰可见的六块，两侧的人鱼线隐隐约约地往下延伸。
身体没入药液的瞬间，云青峰整张脸都扭曲了。
他感觉自己像是同时被扔进了火炉和冰窖。
皮肤接触药液的部分像是被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了进去，一股灼热的药力顺着毛孔往肌肉深处钻。
而骨骼深处却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。
两种截然相反的极端感觉在他的身体里交织翻涌。
他牙齿不由自主地咬得咯吱作响，手指死死地抠着浴缸的边缘。
但他还是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当那股冷热交替的冲击感渐渐从剧烈变得可承受。
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，“爸，这比第一层……猛多了。”
云天脸上也露出一丝心疼。
他能感受儿子很难受。
不过，他很清楚，想要变强，这些痛苦是必须面临的。
云天鼓励道：“撑住，按心法运转，把药力往骨骼里引。”
云青峰点了点头，额头上滑落一滴混着药液和汗水的液体，滴进浴缸里泛起一圈细小的涟漪。
他闭上眼睛，咬着牙开始催动淬体功第二层的心法。
体内的气血在经脉中缓缓流转，带动着银灰色的药液一丝一丝地渗透皮肤、穿过肌肉、附着在骨骼表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