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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夫人、二夫人,你们可要把张大哥照顾好！”
“祝张大哥和两位夫人和和美美！”
祝福声中,小敏羞涩地笑着,林茹则笑靥如花,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样。张三也应和着,心中却难免有些心虚,只能暗自祈祷土木堡那边千万别出什么乱子。
下午,张三帮她们改进了几个捕兽陷阱的设计,又指点了一下如何更好地腌制和保存肉类（用上了地铁营地交换来的一些粗陶罐和密封方法）。林茹和小敏一直陪在他身边,一个活泼伶俐,问东问西,一个安静细心,默默记下要点。
傍晚时分,夕阳给山谷镀上一层金色。张三站在溪边,看着对岸袅袅的炊烟和楼里隐约传来的女孩们的笑声,忽然有些不想走了。这里安宁,温馨,被崇拜和依赖,没有堡垒里那些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和沉重的责任。
林茹悄悄走到他身后,从后面抱住他的腰,脸贴在他背上：“老公,今天……开心吗？”
“开心。”张三握住她的手。
“那……多住几天好不好？”林茹的声音带着期盼,“就几天……你不知道,你不在的时候,我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”
小敏也默默走了过来,站在一旁,虽然没有说话,但眼神里的挽留同样明显。
张三心中挣扎。他何尝不想多留？但理智告诉他,必须回去。堡垒刚刚经历动荡,人心初定,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他。而且,离开太久,那边指不定会出什么状况,尤其是春哥那里……
他转过身,将两个女人都搂进怀里,叹了口气：“我也舍不得你们。但堡垒那边刚稳定,我不能离开太久。这样,我答应你们,以后一定常来,隔十天……不,隔几天就来一趟,好吗？”
林茹有些失望,但也知道他说的是实情,只好点点头,闷声道：“那说好了,不许骗人。下次来,多住几天。”
“嗯,说好了。”张三承诺。
小敏也轻声说：“张大哥,路上小心。”
为了安抚她们,也为了兑现之前的承诺,张三这天晚上依旧留宿在网红楼。林茹似乎想用尽一切办法让他记住这里的好,极尽温柔缠绵。小敏虽然羞涩,但在林茹的引导和鼓励下,也渐渐放开,展现出不同于白日的热情。张三沉溺在这双倍的温柔与热情中,暂时忘却了所有烦恼。
然而,夜深人静,当林茹和小敏都累极睡去后,张三却睁着眼睛,望着黑暗中的屋顶,毫无睡意。
土木堡的影子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。刘涛温柔却偶尔流露疲惫的眼神,杨蜜全然的依赖,陈雪儿天真无邪的笑容,热巴惊惧后越发粘人的姿态……还有李宇春,那双清冷的眸子,受伤后脆弱又倔强的样子,以及她知道自己在外面又有女人后可能爆发的怒火……
还有地铁营地的秋雅。那位雷霆女王,她的野心、她的掌控欲、她对自己那复杂而强烈的感情……如果她知道网红楼这边的情况,会作何反应？
张三只觉得头皮发麻。他以前只是个普通的网络技术员,哪里经历过这种“三宫六院”般的局面？每个女人都对他有感情,有期待,也都不是省油的灯。如何平衡？如何安抚？万一处理不好,别说齐人之福,恐怕后院起火,堡垒的安宁都要受影响。
“唉……”他无声地叹了口气。这大概就是获得力量、承担责任的代价吧。以前只想着生存,想着变强,想着保护身边的人。可现在,当身边的人越来越多,关系越来越复杂,他才发现,有时候,人心的纠葛比野兽毒虫更难对付。
“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他只能这样安慰自己。眼下,先处理好网红楼这边的关系,让林茹和小敏安心。然后,回去面对土木堡的“风暴”。至于秋雅那边……只能暂时隐瞒,从长计议了。
窗外的月光清冷地洒进来。怀中的两个女人睡得正熟,呼吸均匀。张三闭上眼,强迫自己入睡。明天,就要返回那个让他牵挂又头疼的“家”了。等待他的,不知会是怎样的情形。他只希望,春哥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,脾气也能稍微……缓和一点。
这个愿望,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渺茫。但无论如何,该面对的,总要面对。这就是他选择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