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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慌忙别开视线，心跳得乱七八糟。
更让她心慌的是，刚才那一瞬间，她心里居然冒出一股说不清的爽感，好像某个一直绷着的弦忽然松了。
不对不对不对。
周粥拍了拍自己的脸，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拍出去。她只是满足一下小麦的愿望，仅此而已。
“姐姐，好了吗？”门外传来麦晓雯的声音。
“等……等一下。”
周粥又看了一眼镜子。黑T恤配白丝按理说丑得要命，可穿在她身上偏偏显出一种随性慵懒的好看。
她咬了咬下唇，把T恤下摆往下拽了拽，好歹遮到大腿中段。
很快麦晓雯站在门口，仰头看见周粥的那一刻，嘴巴张成了圆形。
“哇……”
她围着周粥转了一圈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小手想碰又不敢碰，最后只轻轻戳了一下周粥的膝盖。
“姐姐你腿也太好看了吧，比电视上那些模特都好看。”
周粥被她夸得耳根发烫：“行了行了，看也看了，我要脱了啊。”
“还有黑的呢！”麦晓雯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“姐姐再穿那条黑的试试。”
“不要得寸进尺啊，你刚说只穿一次。”周粥脸更红了。
“我说的是白丝穿一次，黑的还没穿呢。”麦晓雯狡黠一笑。
周粥张了张嘴，发现自己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绕进去了。
麦晓雯见她不说话，立刻又贴上来，脑袋往她胳膊上一靠，声音软得能掐出水：“就一次，最后一次。姐姐~鱼姐姐~”
周粥瞪她：“你叫我什么？”
“鱼姐姐。”麦晓雯笑嘻嘻的，“我看直播弹幕都这么叫。”
最后那条黑丝还是穿了。周粥换的时候尽量不去看镜子，可余光瞥见那层薄薄的黑色丝料裹住双腿时，那种奇异的触感又来了。
黑色比白色更显瘦，灯光打上去，丝料泛着幽微的光泽，居然感觉比白丝更好看。
周粥把睡裙套上，这次她学乖了，找了条长一点的睡裙，至少遮到膝盖。
麦晓雯这次没再惊叹，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，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：“姐姐，你以后能不能多穿裙子呀。”
“不能。”周粥叹了口气，这小家伙都在想什么。
“为什么？”麦晓雯失望极了。
周粥并没有回答，自顾自的去脱丝袜，露出了诱人的白嫩小脚。
麦晓雯撇撇嘴但也没再坚持。她爬上床，把那些丝袜一条条叠好，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。
周粥靠在门框上看着她，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直播间那帮粉丝馋她，她拉黑就完事了。可这个小东西馋她，她连句重话都说不出口。
明明才领回来没多久，怎么就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呢。
“小麦，这些东西你从哪买的？”周粥忽然问道。
麦晓雯叠丝袜的手停了一下，眼神飘忽：“就……网上啊。”
周粥再次叹了口气，她走过去，在麦晓雯旁边坐下，伸手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。
麦晓雯顺势靠过来，脸贴在她腰上，闷闷地说：“姐姐，你是不是生气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以后还穿吗？”
“……看心情。”
麦晓雯立刻抬头，笑得眼睛弯成月牙：“那就是会穿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