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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可以先跟着学。等做起来了，再还给姐姐管也行。”
说完，她的目光从秦北脸上很快移开，落到罗依依身上，目光中带着诚恳，又带着小心。
“姐，你觉得呢？你要是真不想管，我帮你分担。”
罗依依放下筷子，想了想。
“也行啊。你真有兴趣，先把现在这家店拿去管着，我给你开工资。反正我一个人管着确实有点累，多个自己人搭把手总归是好事。等你把这一家管明白了，再谈开连锁的事。”
罗小冉的眼睛亮了一下，很快又收起那点亮光，低声说了句：“谢谢姐。”
然后重新拿起筷子，低头吃饭。
对面的二叔二婶交换了一个眼神。二婶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，到底还是没说什么。
秦北把这一幕从头看到尾。罗依依这个女人，单纯，可是不糊涂。
她肯把店交出去，是真心想替妹妹铺一条路；她只肯先给一家，是因为她知道喜茶这块招牌不能拿来练手。
“连锁的事还是依依做主。”秦北插话道，“她什么时候想做，就什么时候做。资金、资源我来解决。”
“听见没。”罗依依说完在秦北脸上亲了一下。
桌上又热闹起来。
大年初八，一早。
罗小冉天没亮就做了决定：辞职，跟着堂姐干。
她在餐桌上胡乱扒了两口，就准备去公司办离职。
出门的时候正好撞见秦北从楼梯上下来。
“姐夫早。我今天就去办离职。你答应我姐的事，可得算数。”
秦北点了点头，没多说什么。
阿里的正式离职流程要一个月。大年初八就下这个决心，不像是一时脑子热。
“路上慢点。”秦北叮嘱道。
“嗯。”罗小冉应了一声，拉开门走了。门一开，外面的冷气灌进来，随即又合上了。
罗依依从厨房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，放在秦北面前，又递了双筷子。她自己坐下来，剥了个煮鸡蛋，把蛋黄挑出来放进他碗里，蛋白留给自己。
“你只吃蛋白啊？”秦北问。
“我从小就不爱吃蛋黄。”罗依依含糊地说着，嘴里吃着蛋白。
秦北刚咬了一口馄饨，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。
他擦了擦手拿起来，是大马哥的号码。
“秦老弟。”
电话那头马云的声音很亮，“你跟我说你在杭州？怎么不早说。到了我的地盘，那必须尽一尽地主之谊。下午来我家，喝杯茶，吃顿便饭，好好聊聊。”
“刚到没几天。”秦北笑了一下，“本想着给你拜个晚年。”
“拜年我可受不起。”马云在那头笑，“下午就过来，别推辞。”
秦北想了想，下午确实没安排，就应了下来：“行。方便带个人吗？我女朋友。”
“当然方便，热烈欢迎。到了给我打电话，我让人出来接你。”
挂了电话，秦北跟罗依依说了下午去马云家做客的事。
罗依依眼睛亮了一下：“是那个阿里巴巴的马云？”
“嗯。”
“可惜了。”她撇了撇嘴，“妹妹刚走。她要是知道你认识马云，说不定就不辞了呢。”
“那你现在打电话还来得及。”秦北笑道。
“才不打。”罗依依眨眨眼，做了个鬼脸，“她真辞了，我还能轻松点。”
秦北笑了：“你这是……拉她给你当长工？”
“怎么能叫长工。”罗依依理直气壮，“我这叫给年轻人机会。”
两个人对着笑了一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