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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女孩存着不一样的心思，都坐在那里沉思着。
飞机滑行的时候，秦北坐在最前面的单人沙发上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是徐峰昨天发来的天空娱乐第一季度的工作报告。
他翻了几页，又放下了。飞机的引擎声不大，但有一种低沉的嗡嗡声，像远处在打雷。
飞机加速，抬头，起飞。港岛的天际线在舷窗外慢慢缩小，中环的高楼变成了积木，维多利亚港变成了一条蓝色的带子，九龙山变成了绿色的绒布，白色的云从舷窗外掠过，像一团一团的。
杨颖靠在舷窗上，看着窗外的云海发呆。云层在飞机的下方铺开，像一片无边无际的白色平原，阳光照在云层上，反射出耀眼的光芒，把整个客舱照得亮堂堂的。
她的脸映在舷窗的玻璃上，十六岁的脸，还没有被岁月刻上任何痕迹，皮肤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，眼睛大而明亮，睫毛又长又翘，嘴唇微微翘着，带着一种天然的笑意。
秦北从文件后面抬起头，看了她一眼。只是一眼，很快就收回了目光，低下头继续看文件。
但杨颖在舷窗的倒影里看到了他的那一眼。她的心跳漏了一拍，然后加快了。
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看她，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，她只知道那一瞬间她的耳朵烫了一下，像被什么东西烧了一下。
她低下头，假装在整理安全带，用余光偷偷看了秦北一眼。他已经低下头看文件了，表情认真而专注，眉头微微皱着，手里的签字笔在纸上划拉着什么，根本没有注意到她在看他。
杨颖收回目光，重新看着窗外的云海。
她的心跳还没有恢复正常，脸也有点热，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，但她知道一件事，她想让这个年轻的老板多看她几眼，想让他记住她，想让他在那一沓厚厚的文件里抬起头的时候，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飞机穿过云层的时候颠簸了一下。杨颖下意识地抓住了扶手，然后松开了，自己都觉得有些大惊小怪。
熊黛林在对面翻杂志，头都没抬，对这种颠簸毫不在意，她在模特圈摸爬滚打好几年，坐飞机的次数比杨颖多了不知道多少倍，可她表面上是在看杂志，可是也会时不时地偷瞄一眼秦北。
文咏珊的耳机掉了一只，捡起来塞回去，翻了个身，又闭上了眼睛，似乎只有她比较正常。
飞机进入了平流层，秦北放下文件，站起来，走到吧台倒了一杯水，喝了一口，靠在吧台上看着窗外。
窗外的云海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金色的光，景色十分地壮观。
“秦总。”杨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旁边。
秦北转过头看了她一眼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杨颖低下头，手指在吧台的边沿上划了一下，“就是想谢谢你。谢谢你给我们这个机会。”
秦北近距离地欣赏了一下那张娇嫩的脸，说道：“不用谢我。机会给了你，以后就要多多努力。”
杨颖抬起头，看着秦北，用力地点了点头，一双大眼睛眨了眨：“我会努力的。”
秦北被那双大眼睛眨的有些失神，微笑了一下，端着水杯走回了自己的座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