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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导流只是第一步，把用户留住才是我们的本事。ICQ给了我们一个入口，我们要造一座城市，让这些人进来了就不想走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到那面贴满便利贴的墙前面，撕下最中间的那张蓝色的便利贴，上面写着一个词——“NewsFeed”。
“这个项目，优先级提到最高。”扎克伯格把便利贴贴在桌面上，用手指点了点，“二月中旬之前我要看到可用的版本。有问题吗？”
没人说有问题。办公室里响起一片键盘的噼啪声。
扎克伯格重新坐回椅子上，拿起手机给谭家梁发了一条消息：“数据不错。ICQ的导流效果超出预期。感谢。”
谭家梁的回复很快就来了：“互惠互利。ICQ也通过脸书的社交关系链提升了用户活跃度。这是双赢。”
扎克伯格看着这条消息，笑了一下。他把手机放在桌上，重新转向显示器，手指放在键盘上，继续敲他的代码。
窗外，帕洛阿尔托的阳光很好，金色的光线穿过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来，在键盘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影子。
与此同时，秦北坐在西山5号别墅的书房里，面前的电脑上开着麒麟科技元月份的财务报表。
营收数字比上个月翻了一倍不止。
《魔兽世界》《天龙八部》《劲舞团》三款游戏的上线，给麒麟科技带来了极为可观的收入流水。
《魔兽世界》的点卡销售火爆，各大渠道都在催货。
《天龙八部》的道具付费模式营收表现极其亮眼，大夏武侠玩家的消费能力远超预期。
《劲舞团》的虚拟服饰和歌曲付费成了麒麟科技营收增长的一匹黑马。
利润数字同样可观。三款游戏的上线虽然投入了巨额的市场推广费用和服务器成本，但营收的规模远远覆盖了成本。
麒麟科技元月份的净利润创下了历史新高。
秦北盯着屏幕上的数字看了一会儿，关掉了报表，打开了ICQ大夏版的后台。
日活跃用户还在涨，增长速度比他预想的要快。
大夏社交市场的格局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，企鹅那边肯定已经感受到了压力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闭了一会儿眼。
ICQ的第一步走得很稳，因为游戏和音乐的底子够厚，流量够大，用户的迁移成本够低。
对于企鹅，秦北还没想好，是让企鹅和ICQ一起共存，就像可口可乐和百事可乐一样，还是说自己去说服小马哥，让麒麟科技吞并企鹅，给小马哥留一个高管的位置。
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，西山别墅区的路灯亮了，橘黄色的光照在雪地上，把整个院子映得像童话里的场景。
秦北拿起手机，翻到和江音的短信聊天界面。
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她元旦那天发的“新年快乐”，他回了“新年快乐”，然后两个人就再也没有说过话。
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，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，但他知道，自己更想念江音了。
秦北走到窗前，推开了窗户。冷风灌进来，吹得他打了个哆嗦。
院子里的积雪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，安静得像是另一个世界。
张韶涵已经走了，去《金刚》的拍摄剧组了，自己身边又没有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