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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子听见“人族当兴”
四个字，袖子抖了抖。
人教刚立，这波气运稳了。
女娲低头看着自己指尖。
造人的泥巴还沾在指甲缝里。
笑不出来。
接引准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死死盯着老子和鲁钧。
那眼神，活像看见别人中了头奖。
“凭什么好事全让他们捡着？”
“说好的西方大兴呢？这算哪门子大兴！”
鲁钧挠了挠后脖颈，一脸无所谓。
六圣各怀心思时，鸿钧开口了。
声音平得像口枯井。
“人族要起来，先得三皇治世，五帝定伦。”
“人选你们自己掰扯，别找我。”
“我早跟道捆一块儿了，懒得管。”
接引嘴角一翘，准提搓了搓手。
“你们”
——这词太妙了。
他俩也算“你们”
里的人啊。
趁机塞点自家货，不香吗？
鸿钧没等大家回神，又甩出第三条。
“不周山塌了，天漏地裂。”
“洪荒现在脆得像张纸。”
“谁再里面打架，自己扛业力、背因果。”
“想干架？滚去混沌里打。”
三清女娲齐刷刷跪下。
“谨遵法旨！”
接引斜眼瞟向鲁钧，眼珠一转。
“老师，鲁钧虽没证圣，战力可不比圣人差。”
“该把他一起禁了。”
他胳膊上还裹着纱布，渗着血。
这伤，就是鲁钧留的。
三清当场翻脸，眼神能**。
鸿钧眼皮都没抬，直接点头。
“鲁钧亦不得在三界动手。”
话音落，人没了。
接引准提刚咧嘴，发现鸿钧早溜了。
立马扑地上嚎：“老师您给评评理啊！”
“鲁钧欠我们的宝贝还没还呢！”
喊半天没人应。
两人对视一眼，迅速抹脸收声。
三清女娲扭头就走，连个余光都不给。
昊天挺起胸脯，笑嘻嘻拱手：
“诸位圣人，啥时候议三皇五帝啊？”
没人搭理他。
四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他，冷得掉渣。
鲁钧低头偷乐，差点笑出声。
“金童上岗第一天，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？”
“还‘你们’？你配吗？”
昊天脸上的笑一点点冻住。
紫霄宫里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。
元始终于开口，打破了死寂。
这沉默快把人憋出内伤了。
“女娲师妹是人族圣母，大哥掌人教。”
“三皇五帝挑谁，得听她和大哥的。”
通天立马点头：“对，你们定完通知我们就行。”
他说话时手指无意识敲着剑鞘。
女娲轻轻掸了掸袖口浮灰。
“老师闭关悟道，咱别守在这儿碍事。”
老子转头问：“师妹，去昆仑山细聊？”
“行。”
她应得干脆利落。
几句话下来，事儿就定了。
挑人的权力，全归老子和女娲。
接引、准提、昊天、瑶池全被踢出局。
连门边都没站稳就被划掉了。
道理上确实说得通。
那四位跟人族八竿子打不着。
可准提当场跳脚：“老师亲口说，大伙一块商量！”
他嗓门震得梁上灰尘直往下掉。
老子眼皮一掀，斜睨过去。
眼神冷得像冰窖里冻过的刀。
“爱商量？随便你们。”
“鲁钧，跟为师走。”
他伸手一招，鲁钧立刻站到身边。
衣角还沾着昨夜斩妖留下的血点。
四人抬脚就往宫外走。
靴底踩得青砖咔咔响。
接引准提慌了，扑到门口拦路。
肩膀还在微微发抖。
“师兄！不让我们插手就算了——”
“凭什么让鲁钧掺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