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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门的东西，守了这么多年。
她说了一句。
今天，用一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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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园那天，是个晴天。
许忆把园子里的药，一包一包整理好。
给镇上留的那一份，贴在篱笆门上。药在这里，自取。
她又给几户人家留了话。谁家老人的腿，谁家媳妇的咳。方子写好了，压在各家门缝里。
丹房的门，她重新贴了符。
然后，背上药篓，出了园子。
走到篱笆门口，她停了停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小楼还在。桂树抽着新芽。井台干干净净。
她没进去。
转身，下山。---
郡城。
围解了。城门还开着，门楼是补的，新砖压着旧砖。
城墙上，宗门的旗子还在。
城里的伤棚，搬回了地上。药的味，血的味，还是那么重。
周忆在伤棚里。
他瘦了很多，眼底两团青。
许忆站到伤棚门口。
周忆抬头，看见她，愣了一下。
先生。
许忆走进来，把药篓搁在案上。
篓子里，是一包包配好的药。
北线入冬的伤，我都配了。她说，照你说的。
周忆没接话。
他看着她。
原野的事……
我知道了。许忆说，罗师弟说的。
周忆低下头。
我没赶上。
许忆蹲下去，从篓子里拿药。
城破那天，巷子口，你背他回来的。我知道了。她说，尽力了。
周忆没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开口。
先生，你怎么来了。
许忆把药搁在案上。
原野没做完的事。
她说。
我来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