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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忆把丹收了回去。
炼丹之法，我已告知。
顿了顿。
井里的东西，想都别想。
来使脸上的笑，收了收。
还想多说什么。
只见许忆一抬手，一股紫色火焰扑向来使。
来使连忙格挡，但是火势不减。
就在他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，许忆收回了火焰。
他懂了，这口井，是这位姑娘的底线。碰不得，问不得。
来使爬起身子，准备告退。
他的目光，扫过丹房案头的一角。
那里搁着一块旧木牌，半旧的，刻着半个字，磨得看不清了。
来使的脸色，变了一下。
姑娘，这块牌子……
许忆的脸色阴沉了起来。
“我给你们丹方已经很给面子了，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“滚！”
许忆把话挡了回去，没多给一个字。
来使张了张嘴，没再问。他拱了拱手，带着人出了园子。
车马下了山。尘头起了又落。
许忆站在篱笆门口，看着那队车马走远。
那块牌子，是师门的东西。
她手里原本有一对。
半块给了北上的人，带着去前线。
半块留着，压在自己案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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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夜，许忆来到井边。
她盯着井口，看了很久。
井里，很深，黑着。
她抬起手，掌心那缕常年压着的东西，那点微弱的火色。
比往日，暗了一分。
许忆把手收回来。
她没说话。
园子里，桂花香，一阵一阵。
那坛酒，还在架子上，红泥封着。距离开春，还有一整个冬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