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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上午，一名中年男人走进了公安局值班室说要自首。
他说他叫王小二，他说他是鑫隆借贷的副总，高利贷跟赌场的事都是他一个人和张小龙负责。
公安局的同志立马联系了第九处。
王小二40出头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手上有老茧。
他坐在凳子上，坐得笔直，回答着周远航的问话。
周忆坐在他对面，听完他的供词，没有立刻说话。
“沈东来你认识嘛？”
“不认识。”
“你们公司不是跟东来集团有生意往来吗？”
“那都是跟东来集团的业务员对接，董事长哪会亲自跟我们这些小喽啰打交道。”
周忆突然问道：“张小龙那天要跑，怎么没带上你？”
“他叫我留下来制造点麻烦，过几天再跑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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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廊里，周远航靠在墙上。
“他的供词太完美了。“
“嗯。“
“像是提前背过一样。”
周忆叹了口气，“是有人替他写好了剧本，让他照着念的。”
周远航沉默了片刻。
“我们查到他家里人昨天晚上被转移了。”
周忆没有意外。“肯定啊，要让他老老实实的过来自首，总要有点拿捏他的手段吧。”
“那接下来怎么查？”
周忆没有说话，示意周远航跟着他往会议室走去。
会议室内，周忆站在白板旁。
白板上写得密密麻麻。、
东来集团、东盛物流以及各种各样的东西。
周忆拿起笔在王小二，三个字上画了个圈。
“沈东来给我们送了一个替罪羊。”
何雪皱眉：“那我们怎么办？张小龙死了，副总落网。全部事情已经被他们两个包了，跟东来集团没有关系。”
赵南在旁边帮腔：“我们就这样结案了？”
“赌场跟高利贷结案吧。不过接应点还有贺队长的案子。我们还得接着查下去。”
周忆拍板，也算是对被高利贷残害的家庭，一点安慰吧。
周远航在旁边若有所思，“我们是不是可以找一下王小二的家人？或许能让他说改口？”
周忆点头，“是个不错的想法，找找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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