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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老大沉默了很久。
你要什么？
我帮你救儿子，你继续进行你们的纷争。瑶慈说，不过灵草归我，其他的我不会管。
马老大看着她，像是在判断她是不是认真的。
我儿子关在山谷深处，他说，有信徒守着。你怎么救？
你把关押位置告诉我，守卫换班的时间告诉我，瑶慈说，剩下的，我来想办法。
马老大端起那杯水，喝了一口。
……你知不知道对面为什么抓我儿子？他忽然问。
知道。瑶慈说，你们的纷争我很清楚，无非就是对方抓着把柄，你无从下手。
马老大看着她，倒也没想到她了解得挺清楚。
那你觉得，我该怎么破这个局？
对方没了把柄。瑶慈说，剩下的交锋，就是你们实力的拼搏了。
马老大看着她，看了很久。
像是在盘算着这笔买卖是否划算。
……行。他说，你要是真能把我儿子救出来，我姓马的，欠你一条命。
他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，递给她，半块玉佩，断裂处参差不齐，一看就是一对里的另半块。
我儿子的玉佩，从小戴到大。被抓的时候，让对面搜走了。这半块，我一直留着。你拿去给他看，他就信你是他爹派来的。
紧接着马老大把情报摊开了。
儿子关在山谷侧面的一间石屋里，离军阀A的营地不远，但不在核心区域。
守卫有四个，俩个普通士兵，两个信徒。
信徒每隔几个小时会换班，换班的时候有一个空档，大约十分钟这样。
不过，马老大补了一句：那两个信徒，实力挺强。我派去的俩位二境觉醒者，没一个回来。
他们有什么能力？瑶慈问。
不清楚。马老大摇头，其实最危险的就是，他这个位置支援很快，如果发现入侵拉响警报，不到10分钟支援就能赶到了。
王一行和瑶慈对视一眼。
10分钟换岗加上十分钟支援，够吗？王一行问。
瑶慈说，“有没有小路能更方便摸进去？以及撤离？
“有的，我给你标出来。”
瑶慈看着那张简易地图，心里盘算着。
儿子关的石屋，离灵草所在的位置不远。
救人的时候，如果能顺便摸清灵草附近的信徒布置，那后续夺草就有把握了。
先救人。瑶慈对着王一行说道，救完人，再谈下一步。
王一行点头。
什么时候动手？
明晚，信徒换班的时候。瑶慈说，你开路，我掩护。救到人，原路撤。
要是被发现了呢？
不被发现就好了。瑶慈说，如果真的被发现了，强行突围吧，想办法回到边境线。
王一行笑了笑，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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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渐浓。
瑶慈站在山坡上，看着边境外那片山谷。军阀A的营地里，灯火通明。
山谷深处的灵草，在夜色里泛着一点淡金色的光，像是黑暗里的一颗星。
王一行走过来，递给她一块干粮。
瑶慈姐，他说，你说那帮信徒，要的是什么？
不清楚。瑶慈接过干粮，咬了一口，他们占了山谷，应该是为了保住那个草药。山头也好，边水路线也好，都是顺带要的。
我们真的要帮这些军阀？王一行说。
我们的目的是拿到草药，其他的事情不要参与进去。瑶慈把最后一口干粮吃完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，明晚，先把人救出来。剩下的让他们斗去吧，这样我们才能浑水摸鱼。
她站起来，转身走回营地。
身后的山谷里，灵草的光，还在夜色里一闪一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