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瑶慈：和他一样。
我可不，我当时脑子里就一个想法：完了完了完了，这次真的完了。
周忆笑了一下：结果没完。
三个人之间的气氛终于彻底松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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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欧，某处。
古老的石建筑内，窗户半开着，冷风灌进来。
一只乌鸦站在窗台上，暗红色的眼睛望着远方的雪原。
洛基的视线。
华夏那边的动静，他当然知道。
最近华夏往他的地盘丢了不少导弹。
挺招人烦的。
这边的信徒伤亡挺大的，洛基倒也不是挺在乎这些凡人的性命。
只不过最近苏尔特尔有点烦人了，被导弹毁掉的地方，苏尔特尔就会去占据。
明明目标是一样的。
“这狗东西，怎么老想着强我地盘，干点正事不好吗。”
他低头看了一眼远处，然后收回视线。
他回想起一年前的时候。
有个存在给了他实体。
一个比他更古老的存在。那个叫瓦鲁恩的家伙。
洛基很清楚的记得那场交易。
在一个没有空间也没有时间的维度里，甚至可以说是什么都没有的虚无当中，瓦鲁恩的意识降临了。
它什么话都没有说只给了洛基一份契约。
契约的条款特别清晰：他得到实体和力量，而瓦鲁恩要的是清理这颗星球。
洛基要做的，只有毁灭，和破坏，瓦鲁恩没有告知原由。
它只需要这颗星球上的人类，以及整个星球，走向灭亡。
其他的苏醒的神明也是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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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海省，三海市。
沿海城市，鱼龙混杂。码头、夜市、城中村，什么人都有，什么事都可能发生。
孟章站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天台上，望着远处的海面。
他换了一个身份，换了名字，换了张面孔，没人认识他。
洛基给他的指令很简单：低调，不要惹事，等通知。
他照做了。
白天在码头的一个小货运公司上班。
偶尔发展一两个合适的信徒。
不急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，转身下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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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川省机场。
赵南将俩人送到机场后。
他挥了挥手：回头联系。
张健国也来了，对周忆与瑶慈在四川这次的帮忙表示了感谢，另外因为王凯跟刘长清身体不好，没办法过来，只能他自己来送别了。
最后剩下周忆和瑶慈站在机场门口。
瑶慈说：那我去办值机了？
下次见。
登机。
周忆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看着地面的城市越来越小。
脑子里想着什么。
好久没回江海了。
先是训练营，然后是清泉村的戏鬼，然后是古槐村的僵尸。
兜兜转转快7个月了。
马上也要过年了。
飞机穿过云层，窗外的阳光刺眼。
周忆靠在座位上，闭上了眼睛。
回家过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