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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大师笑了笑：“我说了。凡命有定数，命却有变数。未来的事，说透了便没意思了。命是自己争取的。有时候不知道反而更好。不知道，就一直有奔头。知道了，反而容易给自己生阻碍。”
江隐庭：“……”
沉默几秒，江隐庭又说：“认识我的妻子后，我开始做一个很长的梦。隔几天就做一次梦。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我们的前世。”
梁大师：“是不是前世也没有那么重要。前世已过，不知道隔了多少年。”
江隐庭：“我想确认。请您帮忙。”
梁大师叹口气，看着江隐庭如同看着一头犟驴。
梁大师转身，从自己的布包里翻找起来。
他找到一个黄色的三角符，递给江隐庭：“这个回去睡觉的时候放在枕头底下。”
江隐庭双手接过那个小东西：“谢谢大师。”
梁大师：“别谢太早。因人而异。有人只是睡得更香而已，什么都看不到。你就当助眠药用吧。”
江隐庭收起东西，又问：“……您有没有能遮蔽妖气的符？”
梁大师讳莫如深地看了眼江隐庭：“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？”
江隐庭：“知道。”
梁大师又叹口气，从包里翻出另一个红布做的三角符：“把这个放在妖精常用的物品，比如衣服和包上，只要随身携带，就不会暴露妖气，也不会现形。”
江隐庭小心翼翼地把东西收进口袋，觉得自己今天此行受益匪浅。
不仅帮柏烟要到了可以遮蔽妖气的护身符，还有了梦见前生的方法。
但愿梁大师这些东西都有用。
梁大师喝了口水，问江隐庭：“还有问题吗？”
江隐庭努力想了想：“您的从业生涯中，或者您师父们，有没有见过人和妖在一起生活的。”
梁大师瞥了江隐庭一眼：“见过。但大多很凄惨。”
江隐庭：“……”
还不如不问。
陶辞从门外进来了。
“你们聊到哪儿了？”陶辞一坐下，便问道。
梁大师没说话。
江隐庭敷衍道：“聊你的婚姻。”
陶辞：“……我的婚姻有什么好聊的？我都算过了，我晚婚。”
梁大师轻哼：“你难道以为你现在很年轻吗？”
陶辞：“……起码比您年轻吧？”
江隐庭：“……”
服务员紧随其后进来上菜，谈话告一段落。
江隐庭不会傻到当着陶辞的面儿，继续问柏烟的事情。
柏烟和柏熙的事情，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
哪怕是江隐庭的亲人和好朋友，也不能轻易告诉。
江隐庭能保证自己可以全身心保护她们母女，别的人他不敢保证。
＊
饭后，三人在饭店门口分开。
陶辞开车送梁大师去准备的房子那边休息。
江隐庭驱车回家。
路上，脑子里一直回忆着梁大师说过的话。
乱糟糟地萦绕在他脑海里，没办法一时半会儿消化。
到最后，梁大师也没说，他和柏烟的结局到底会是什么。
命里无妻。
妖怎么不是妻了？
谁规定只有人类女人可以当妻子？
江隐庭到了家，看到客厅里依然给他留着灯。
上了楼，柏烟和柏熙已经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