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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辞：“对啊，如果有的妖精犯了大错，有可能灵力被禁。有的受了伤也会影响灵力的施展。”
那么柏烟是犯错了还是受伤了？还是仅仅因为修为太低？
江隐庭：“她们攒功德的最终目的是什么？”
陶辞：“飞升。到达一定境界之后，可以飞升到仙境界，不死不灭。但是这很难，不是所有妖精都可以达到的。不仅对妖精的品德及过往历史要求很高，对功德值的要求也很高。”
江隐庭：“飞升？也就是不在人类世界了？”
陶辞：“可以这么说。但是她们飞升成功的话，她们的工作也是守护这个世界。”
江隐庭：“人类见不到她们了？”
陶辞：“我哪儿知道？我又没见过。我师父也只是听他的师父说过，但他也没见过任何一个飞升成功的妖精啊。据说飞升可难了。”
江隐庭：“好，谢谢。”
陶辞：“你笔名啊兄弟？快告诉我！你在哪个网站写？”
江隐庭：“无可奉告。”
跟陶辞聊完，江隐庭心里有些异样的堵塞。
联系起柏烟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，柏熙的偶尔口误，以及陶辞的说法，江隐庭好像串联起了某个秘密。
如果柏烟是为了攒功德才来到他身边，那么柏烟的所有不合理行为似乎都能得到解释了。
所以，柏烟来找他，并不是为了觊觎江太太的位置，而是为了找他要钱去做功德。
难怪总是跟他要钱。
那么另一个问题是，柏烟为什么非得靠金钱去做功德？她的灵力很低还是说灵力损毁消失了？
这一点还无法确定。
柏烟有预知力，有违反物理规律的能力，但她的灵力大概率不太行。
使用灵力之后容易生病和露出原形。
想着想着，又有些线索无端串联起来。
江隐庭拿出一张白纸和一支笔，在纸上写写画画。
她几次露出耳朵，两次是醉酒之后，那两次都亲了他。
第三次也就是上次首映礼，她没有喝酒，但是也突然亲了他。
亲他之后，铁架违反物理规律掉落，没有砸到人。
第二天柏烟又发烧了，现出了耳朵。
那么，和他接吻会让柏烟产生灵力吗？
产生灵力之后柏烟身体会不舒服，发烧，甚至现原形？
虽然让人费解，但那几次确实是这样的发展规律。
那么这次季望之的事情，柏烟没有跟他接吻去干预，可能是担心会让江隐庭怀疑。
对了，江隐庭又忽然想起来一点，之前彩虹之家试营业那天，柏熙口误也说过妈妈可以预知未来，但是被柏烟拉走了。
所以，有几点确定了。
柏烟有预知未来的能力。
但是，柏烟现在灵力很低，或者启动困难。
柏烟和他接吻后，大概率能获得一些灵力，灵力可能有程度限制或者时间限制。且施展灵力之后，柏烟会生病发烧，发烧之后有现原形的风险。
柏烟一直在攒功德。她攒功德是为了离开。
看着白纸上混乱的字迹和标记，江隐庭心里有些无端的轻松，又有些茫然。
有朝一日，柏烟会带着柏熙离开他吗？
有朝一日，他会同时失去她们母女俩。
这和江隐庭的预期完全不一样。
他是想着和她们过一辈子的。
这是他最近刚刚拥有的一个梦想。
难道只是他一厢情愿的空想吗？
还有最后一个疑团，他的梦境到底是什么意思？
他和柏烟之间，是否真的有前缘？
韩骁敲门进来，打断了江隐庭的思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