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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最终，它展现出了A级的实力。
异处局的评估，从未出过错。
除非……
有人篡改了数据。
或者，篡改了现实。
唐素的指尖轻轻颤抖，悬在控制面板上方。
她该继续查下去吗？
如果真相会撕裂她现在拥有的一切呢？
她的目光落在屏幕角落的唐雅身上——她的妹妹，金发蓝眸，光翼舒展，看起来和往常一样明媚鲜活。
可唐素总觉得……
哪里不一样了。
就像是精致的玩偶被换掉了内核，徒留一张完美的皮囊。
她猛地合上档案，抬手揉了揉太阳穴。
不，或许只是她多心了。
或许只是秘境的精神干扰太强，影响了所有人的行为模式。
或许……
唐素的目光落在办公桌角落的备忘录上，那里记录着唐雅的手机号——一个她很久没拨通过的号码。
自从妹妹进入清北，遭遇秘境觉醒异能后，她们之间的联系就越来越少。
‘雅儿，你能给我答案吗？’
她的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方，犹豫了一瞬。
如果唐雅真的有问题，这通电话会不会打草惊蛇？
如果一切只是她的臆想，她又该如何解释这突如其来的质疑？
如果答案是她无法承受的，又该怎么办？
可最终，职业本能压过了顾虑。
她必须知道真相！
唐素眼神一凛，按下了拨通键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”
忙音在寂静的监控室里格外刺耳。
“喂？姐？”
电话接通了，唐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甜美依旧，带着几分撒娇般的抱怨。
“有事吗？你好久没给我打电话啦！”
唐素的喉咙微微发紧。
——该怎么问？
——直接质问她在秘境中的异常？
——还是假装闲聊，试探她的反应？
她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却平静得不可思议：
“雅儿，你最近……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？”
电话那头，唐雅的笑声清脆如风铃。
“没有呀，姐你怎么突然这么问？”
可唐素没有错过——
那一瞬间，几乎微不可察的停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