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异处局，私人公寓。
夜色沉沉，窗外的霓虹灯透过半掩的窗帘，在书房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林蔷坐在书桌前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从秘境带回来的录像设备，屏幕早已熄灭，可她的思绪却仍被困在那片黑暗的小镇里。
——那真的是现实吗？
——那些牺牲，那些痛苦，那些突如其来的力量……真的只是巧合吗？
她的目光落在桌面上摊开的档案上——刘猛、张浩、王明的照片被印在烈士名单的最上方，笑容定格在黑白影像里，再也无法鲜活。
“怎么在发呆啊，我的林大英雄？”
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，紧接着，一只细腻白皙的手臂轻轻滑上她的肩膀。
柔软的躯体贴上她的后背，带着熟悉的淡雅香气，像是雪松混着晨露的味道。
林蔷的身体微微一僵，但很快放松下来。
——是唐素。
唐雅的表姐，异处局信息部门的负责人，也是……她的爱人。
——不被世俗承认的爱人。
唐素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下颌，整个人顺势滑入她的怀中，双手捧起她的脸。
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，此刻却盈满温柔的爱意，像是冰川下涌动的暖流。
“自从你回来便魂不守舍的，是发生什么了吗？”
林蔷望着她，喉咙微微发紧。
——她该怎么解释？
——说她怀疑自己经历的一切都是假的？
——说她可能亲手杀死了队友无数次，却最终被篡改了记忆？
——说她体内那股陌生的S级空间异能，或许根本不属于她？
不……她说不出口。
“没什么的，素素。”她轻声回答，勉强扯出一个笑容，“只是有点被秘境影响到了。”
唐素的指尖轻轻描摹着她的眉骨，目光探究而担忧。
“是因为刘猛他们的死亡吗？”她低声道，“那不怪你啊。视频我们都看过了，总部也公布了几人的烈士身份，他们的家人也都受到了补偿和照顾……”
林蔷摇了摇头，伸手握住唐素的手腕。
“不是因为这个，素素。”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你放心吧，我没事。”
她顿了顿，像是想要转移话题般，扯了扯嘴角。
“我之前还在担心异能天赋的问题……担心我的上限不如你，以后没办法保护你。”她抬起手，指尖泛起银灰色的微光，空间之力如丝线般缠绕，“但现在，我觉醒了S级异能，还是空间系……”
林蔷的话没说完，唐素突然倾身，吻住了她的唇。
——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，却又理所当然。
林蔷怔了一瞬，随即闭上眼，手臂环住唐素的腰，将她紧紧搂入怀中。
——如果这是梦，她宁愿永远不醒。
深夜。
唐素已经在床上沉沉睡去，呼吸均匀而绵长。
月光透过纱帘洒落在她的侧脸上，勾勒出柔和的轮廓。
林蔷缓缓起身，轻手轻脚地为她掖好被角，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发丝，柔软得像是一捧雪。
她低头，在唐素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。
——这是她为数不多能公开表达爱意的方式。
——在无人知晓的深夜里，在世俗无法触及的角落。
洗手间。
林蔷站在落地镜前，赤身露体的身影映在冰冷的镜面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