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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就有！
赵灵书狐疑地打量他，他那表情看似坦然，眼底却分明藏着笑意，连唇角都压着一丝揶揄的弧度。
“你是不是在学我？”
赵昭不答，只挑了挑眉，那神情分明是“你猜”。
赵灵书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又瞥见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，恶向胆边生，抬手就戳了上去。
戳了两下，那喉结又滚了滚，她不知怎么想的，鬼使神差地凑上去，轻轻咬住了。
她能感觉到他身体在那瞬间绷紧了。
被她咬住的喉结在震颤，像是咽了一下，又像是忍住了什么。
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孟浪了。
整张脸轰地一下红透，滚烫的热度从脸颊一路蔓延至耳尖脖颈。
她慌忙松口，望着他颈间浅浅一枚牙印，脑子一热，又探出舌尖，轻轻舔过那处。
温热微咸的触感漫开，裹挟着他攀升的体温。
独属于他的、凛冽又炽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。
像一头蛰伏克制的猛兽，被她这无意的亲昵撩动起来，暗潮汹涌。
后知后觉的羞意涌了上来。
她连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，猛地将脸埋进他胸口，额头抵着他坚实的胸膛，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。
这实在是太不像她了，怎会如此？
耳畔的胸腔里，那颗心跳又急又重，隔着衣料一下下撞在她耳膜上，快得像擂鼓。
震得她心绪纷乱，浑身发软。
低沉沙哑的嗓音自头顶落下，带着几分隐忍的涩意：“躲什么？”
话音未落，一只温热宽大的手掌轻轻覆上她发烫的脸颊。
指腹带着常年握笔执剑磨出的细腻薄茧，温度滚烫，力道温柔却不容推脱，托住她的下颌，缓缓将她深埋的小脸抬起。
赵灵书被迫仰起脸，视线猝不及防撞进他眼底。
一簇灼热暗火在深邃眸底静静燃烧，深深攫住她的身影，如同鹰隼锁定猎物，专注得令人心悸。
她被他这样看着，整个人都软了，双眸水润润的，雾蒙蒙的，睫毛轻颤着，不敢直视他灼灼的双眸，却又挪不开视线。
就见他低头吻了下来。
像试探，像安抚，唇瓣贴着她的，温柔地碾磨。
赵灵书僵了一瞬，在他唇下轻轻颤了颤，却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。
他像是得了默许，吻渐渐加深，舌尖探出来，沿着她的唇缝轻轻描摹，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撬开她的齿关。
听得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，他喉间滚过一声低笑，缠住她羞怯的舌，勾着，吮着，带着她一点点回应。
赵灵书被他吻得晕乎乎的，只觉得唇齿间全是他滚烫的气息，腰肢不知何时被他揽的更紧，整个人都贴在他怀里。
她仰着头，承受着他越来越深的吻，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，连呼吸都忘了换。
良久，赵昭终于稍稍退开些许，给她留了一丝喘息的空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