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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，赵灵书才从内院出来。
她刚向安家女眷辞别完，走到府门口，没看见赵昭的人影。
正疑惑间，安府管事指了指巷口：“赵女郎，都督在那边等您。”
赵灵书顺着看去，只见自家的马车静静停在巷口树影下。
她走过去，车帘便从里面掀开了，赵昭探出半边身子，向她伸出手。
她刚把手递过去，他便握住，稍一用力，将她拉上了车。
还没等她站稳，他已顺势将她揽到自己腿上坐下。
宽大温热的掌心自然而然覆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，指尖轻轻虚拢，下意识摸了摸。
赵昭眸色微沉，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笑意，低沉醇厚的嗓音贴着她耳畔落下：“席上食物可是不合你口味，怎么看着没吃多少？”
他掌心温度透过薄薄衣料渗进来，温热灼人。
赵灵书心口微微发颤，耳尖悄悄发热，忍不住想笑，又偏偏心跳乱得厉害。
她伸手轻轻按住他作乱的大手，不让他再乱动。
鼻尖轻喘，声音软软的：“嗯……有一点点吧，主要还是吃习惯了自家的饭菜。”
“那回去让厨房再给你做点。”
赵灵书点点头，乖乖窝在他怀里没动。
车厢里安静下来，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声响，和两人交错的呼吸。
赵昭低下头，整张脸埋进她的颈窝，细细嗅闻着她的气息。
起初他只是习惯性地贴近她，可渐渐地，他察觉到了一丝异样。
他抬起头，眸中添了几分好奇，嗓音依旧缱绻温柔：“灵书，你身上这一缕花香是从何处来的？今早出门时，尚且未曾嗅到。”
赵灵书微微一怔，随即反应过来——是那滴香水。
她在花厅试香时点在腕上和颈后，经过大半日光景，前调的沙枣花已经淡去，中调的野刺玫和丁香正徐徐绽放。
她自己闻了大半日，早已习惯了这股气息，几乎察觉不到它的存在。
她从他怀里稍稍直起身，歪头看他，眼里带着几分好奇：“你闻到了？觉得如何？”
赵昭便又重新低下头，鼻尖贴近她的颈侧，又细细嗅了嗅，像是在认真品味。
片刻后，他抬眼看她，眼底带着几分认真的评价：“很好闻。”
“e，就这？？？”
赵灵书看着他，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她等了大半天，期待他能说出点什么不一样的，结果他闻了半天，就憋出“很好闻”三个字。
好直男的回答。
赵昭观察她神色，知道她不是生气，放下心来。
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她——她正仰着脸看他，眼角还带着笑意，嘴唇微微弯着。
他忍不住轻轻捧着她半边脸，低头吻上她柔软的唇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