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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又就后续探查细节、取证时机、布防探查分工细细商议片刻。
诸事议定，暗十收起所有望远镜，躬身行礼，随后轻步退离暖阁。
暖阁重归静谧，只剩簌簌风声穿庭而过。
赵昭伸手将赵灵书揽入怀中，眼底带着几分好奇与探究。
方才一心专注事情，没有动那几个望远镜，此刻暗十都带走了，他才想起没有上手试用过。
“方才那是什么？”
赵灵书莞尔一笑，眼底带着几分狡黠，又从商城之中兑换出一具望远镜，递到他的手中。
赵昭依着暗十的用法，轻轻举至眼前。
下一瞬，他眸色骤然亮起，脸上浮出与方才暗十一模一样的惊诧之色。
咫尺之间，远景尽收眼底。
“这个东西……”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望远镜，觉得它的用处，远不止于此，又一时想不到。
“是不是可以给边境各烽燧配备上？”赵灵书接口到。
赵昭福至心灵，心中模糊的思绪骤然清晰通透。
是啊！凉州毗邻吐谷浑、西突厥两大外族，边境线绵长，烽燧林立，日夜守望边防。
往日烽燧哨兵仅凭肉眼远眺，视距有限。
若是烽燧哨兵皆配此物，便能极远探查外族骑兵异动、部落动向，提前预警、从容布防。
不止日常戍边守望，日后一旦边境再起战事，两军对垒之际，此物更能窥探敌军排布、粮草营地、行军阵型，于战局胜负大有裨益，是无可替代的边防利器。
见赵昭点头，赵灵书不由得意。
你猜我为什么一口气换好几个出来？她歪了歪头，就是想到这上面了。
赵灵书说着，又有点懊恼：“唉，其实我应该早想到的。”
“如今也不晚。”赵昭亲了亲她额头说道。
赵灵书笑着埋进他怀里。又想起什么，说道：“咱们来凉州以来，这吐谷浑居然还没搞过事情诶，是不是在憋大招？”
赵昭轻抚她背脊，没有回答，似是在想着什么。
秦峰与赵武各自麾下将士如今都在用民兵训练手册方法训练，效果显着。
若是与那些虎视眈眈的外族终有一战，他也不惧。
或者说，他已经在等待着了。
“等日子再暖和些，事情也不那么忙的时候，我要去边境逛一圈，把舆图扫出来。”赵灵书又说道。
自从离开北境来了凉州，她几乎就没怎么用脑海中的舆图金手指了……
千里山河，一边是凉州境内的筹谋备战、居安思危，另一边的青海伏俟王城，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此时残冬寒意未消，青海湖畔朔风凛冽，旷野积雪未融。
吐谷浑王室不耐塞外苦寒，尽数居于伏俟城内，蛰伏越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