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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马当先走着，感觉自己好像踩着棉花一般，飘飘然的，迷离的笑容更盛。
走出门的时候还记得扶着门框抬脚过门槛，可惜还是一个趔趄。
眼看着就要绊倒了，一直关注着她的赵昭迅速出手扣住她的腰，让她免于亲吻大地。
那只手宽大有力，五指几乎扣住了她半截腰身，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掌心滚烫的温度。
赵灵书依靠在他怀里庆幸地舒了口气，又笑呵呵地说：“额，呵呵，这门槛真高啊。”
说完她又挣扎着想要继续往在走，浑然不觉自己此刻步态歪斜，根本走不稳。
赵昭看着她这副迷糊可爱的模样，眼底漾开浓浓的宠溺，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。
不等她再迈步，他俯身干脆利落地将她打横抱起。
一路行走间的轻微晃动轻柔而有节奏，像被裹在摇篮里。
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又混着淡淡炭火的少年气息。
她的身体渐渐彻底放松下来，骨头像浸了温水，整个人软绵绵地瘫靠在那宽厚的胸膛上。
他的体温透过衣料源源不断地传来，心跳声沉闷有力，一下一下，像最原始的安眠曲。
她长长的眼睫轻轻垂落，没过多久，便闭上了双眼，在他怀中安然睡了过去。
到了寝房，赵昭低头看看明显睡过去的赵灵书，想了一会儿，将她放在了榻上，便出去端水。
若是直接放床上，她知道了又会觉得床不干净了——他知道她的小洁癖。
转身去了浴室，炉子里炭火未熄，上头正烧着一锅热水，却没有人守在旁边。
因为赵灵书先前便与他商议过，特许仆婢们不用伺候和守夜，只将所需备好便是。
兑好合适的水温端回寝房，赵灵书还安静地睡着，胸口微微起伏，看起来很乖。
赵昭先给她擦脸，动作温柔细致。
热毛巾覆上面颊的瞬间，她无意识地蹭了蹭，像只被抚摸的猫。
擦拭了一会儿，她到底还是被弄醒了。
赵灵书睁开眼睛，脑子还不太清醒，身体也慵懒得不想动弹。
任由他给自己脱下外衣，只剩下最里层，然后扶着她身子，轻柔擦拭。
毛巾从脖颈滑到肩头，绕过锁骨，沿着手臂一寸寸往下。
她皮肤白皙，在烛火下泛着薄薄的光，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。
赵昭垂眸看着怀间温顺的少女，喉结不受控制地重重滚动了一圈，心底的悸动愈演愈烈。
终是没忍住，在她心口的位置轻轻落下一吻，嗅闻着那温热馨香，久久不愿离开。
赵灵书眨巴着眼睛，用下巴蹭了蹭埋在自己身前的发顶。
一头亚麻色的卷发蓬松柔软，带着异域独有的质感。
虽然寝房里有地暖，赵昭终究还是怕冷着她，轻吻了一会儿，便给她穿上丝绸睡裙，放她回榻上。
做完这一切，盆中的水已然褪去热度，只剩余温。
赵昭便就着这盆水，给自己脱下衣服，也擦洗一番。
赵灵书仰躺在榻上，呆呆地看了一会儿顶上交错的朱红漆木梁，又侧过头。
便见着了赵昭只着寸缕的矫健身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