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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着一定要得到认可，留在灵昭。
她提出的建议，皆贴合市井实情、补足运营疏漏。
与康九一主统筹、一辅细节，配合默契。
使得这仅仅筹备一个多月便开业的酒楼，虽然忙乱，但也没出什么岔子。
楼中往来食客形形色色，有人初见天香楼多是女伙计，一时心生轻薄念头，四处打量窥探。
可入目大半是勤恳踏实的中年妇人，样貌寻常、做事干练。
穿着也是伙计短打，那些杂念便先消了大半。
偶有两三位年纪较轻、容貌清秀的女伙计值守席间，有纨绔食客借机出言调笑、言语轻佻。
可她们也是神色坦荡肃穆，有礼应答，一点都不接他的孟浪之词。
倒是也有人想着直接上手揩油呢，可店里也有男伙计。
不知道是不是这些人太会察言观色了，那些心思不正的食客，都被男伙计招待了过去。
想指定个女伙计，人家就委婉的说太忙了，请谅解。
不过，那种人终究是少数。
整座酒楼里，还是体面食客居多。
他们进门之后，并未过多留意那些女伙计，只因酒楼的陈设已足够让他们惊诧。
桌子竟高至人腰，坐具也高至膝盖。
这个时代，寻常人家的饭桌案几尚不及人膝高。
平民惯于跪坐，富户士族虽有矮凳可舒展双腿，却也从未见过这般高阔的桌椅。
天香楼的桌凳，硬是把人从地上“抬”了起来。
桌面更是不知什么材质，光可鉴人，纹样莹润如玉。
食客们在伙计轻声细语的询问中乖乖报了人数，被引入座位。
大厅分为三个区域，大圆桌、方桌、长桌错落有致，伙计依据人数一一安置妥当。
接着递上菜单。
菜单上既有字又有图，虽是简笔画，却足以让人对菜式有个大概印象。
食客边看菜单边询问伙计，一来一往间，竟油然生出几分儒雅文人的体面。
再加上女伙计的轻声细语，食客们不自觉地收敛了粗声大气，举止也温和了许多。
再看那菜单上标出的价格，几道常见的菜比别处酒楼略贵一些。
而那些闻所未闻的新菜，价钱更是高出一截。
有食客略微皱眉，但打量着酒楼的陈设与服务，倒也接受了。
至于尝过味道之后觉得物超所值，那是后话，暂且不提。
伙计去后厨报菜了，食客们便闲下来。
双腿在桌下舒展开来，忽然觉着脚边暖烘烘的。
低头一看，桌布底下藏着一个小炭盆，热气拢在里头，腿上烤得舒服。
有人把手也塞进桌布底下，一边烤火一边惬意地喟叹，心里盘算着：回家也照这样布置一番，倒是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