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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她推拒的力道加重，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。
仍不满足，趁着她换气的间隙，一下一下轻啄她泛红的唇瓣，像是在品味余韵。
赵灵书急促地喘息了片刻，才勉强缓匀气息。
脸颊红得似染了胭脂，垂着眼不敢看他。
伸手在他肩头轻轻捶了一下，声若蚊蚋：“你、你干什么……太过分了……”
说完便挣扎着从他身上下来，转过身背对着他，低声哼道：“不试了，我要换衣服歇息了。”
赵昭目光沉沉，一瞬不瞬落在她的发顶，嗓音低哑温润，带着未散的情潮：“别动，我来。”
说着动起手来，一根根解开系带，动作慢条斯理，耐心又温柔。
层层绫罗衣袂在他手下缓缓褪落，殿内静悄悄的，暖炭偶尔噼啪轻响，衬得两人之间的氛围愈发缱绻。
赵灵书垂着眸，耳根始终泛着热，身子微微绷着，却又任由他这般照料。
指尖偶尔擦过她的发梢、肩头，带着微凉的温度，她心底一阵阵泛起细密的涟漪。
她忽然想，自己这不就像昭哥的“奇迹暖暖”么？
想着想着，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“嗯？又想到什么好笑的事了？”赵昭挑眉，顺手把已经换上寝衣的赵灵书抱起来，往床榻走去。
赵灵书窝在他怀里，把“奇迹暖暖”这个游戏说给他听。
越说越好笑，脸上全是盈盈笑意。
赵昭听着也觉得有意思，想到每日给灵书换衣服，心里便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。
“看来，我要多给你备些衣裳，好给你每日换装。”
他将她放倒在榻上，翻身覆上去，力道不重，却将她整个笼罩住了。
他低头与她四目相对，慢慢靠近，唇齿相贴，一室寂静。
第二日。
天刚过巳时，便有马车次第停在府门前。
车帘轻挑，侍女们扶着身着冬装锦裙的将领女眷们缓步而下。
她们发髻规整，钗环素雅，衣料或绫罗或细棉布，皆干净得体。
眉眼间带着几分赴贵宴的拘谨，亦藏着几分难掩的好奇。
都督府的侍女早已垂首候在廊下，循着规矩沿路接引。
穿过雕花木廊与铺着青石板的庭院，将诸位夫人逐一引至东苑暖阁暂歇。
这暖阁四面垂着厚实的墨色锦棉帘，将寒风尽数隔绝。
阁内地龙烧得温热，暖意匀散，空气里浮着清茶的淡香与蜜饯的清甜，雅致又舒心。
阁内正中设梨木大案，两侧摆着铺了羊羔软垫的坐榻。
案几上清茶、西域鲜果、糖渍蜜饯、酥香小饼一应俱全。
两侧空处，除了这时代常见的围棋、投壶器具，还摆着数样新奇物件：几张方桌旁放着裁制齐整的彩绘纸牌，另有木质棋盘，绘着彩色格子，旁置小巧木棋与骨制骰子。
诸位女眷从未见过，皆忍不住暗自打量。
她们皆是将领家眷，彼此多有照面，便三三两两结伴落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