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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病吧？！
就毛弈柯，他都多余问，这家伙肯定觉得没什么问题，这样很正常，就是班里人开玩笑而已。
好像他才是那个异类。
盛淮清的脑容量是单线程，很快他就把叶歌抛到脑后。
手机屏幕亮起，一条信息弹了出来：“吃夜宵吗？”——发件人：盛淮清。
叶歌恰好瞥见，语气带着点刻意的轻松：“盛淮清？正好饿了，一起？”
翟雨眠还没来得及回应，手机就急促地震动起来，屏幕上跳动着“护工王叔”的名字。她心头一沉，抓起书包，快步拐进旁边消防通道的阴影里，才按下接听键。
“喂？”
护工焦急的声音像被扩音器放大，带着电流的嘶嘶声：“小翟！不好了！你爷爷…他跑了！就上个厕所的功夫，人就不见了！”
翟雨眠闭了闭眼，把手机换到另一边耳朵，声音是刻意压制的平静，甚至有些疲惫的沙哑：“王叔，别急。不住院…还能省点钱。麻烦您跑一趟我家看看，他肯定是回去了。能劝回来最好，实在不行…就算了。工资我按天结给您，不会少的。”
“哎哟！这哪儿行啊！”王叔的声音更高了，透着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推责意味，“医生千叮万嘱不让出院的！骨头才接上几天？这要是在家再磕着碰着，出点啥事，这责任…这责任算谁的啊？唉！我这就去你家找找，找到了再给你电话！”
“行。”翟雨眠应了一声，指尖用力掐了掐眉心，仿佛想把那突突直跳的血管摁下去。
她转过身，消防通道昏暗的光线下，叶歌还站在那里等她，脸上带着一丝没来得及收起的、混合着关心和疑惑的神情。
“抱歉，”叶歌下意识解释，声音放轻了些，“不是故意听的…看你脸色不太好。夜宵…还去吗？盛淮清等着呢。”
翟雨眠抬眼看他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有眼底沉淀着浓重的疲惫和一种拒人千里的冷意：“不去。”
叶歌犹豫了一下，刚转身要走，却又停住脚步，折返回来。昏暗的光线模糊了他表情里的细节，但语气是真诚的：“翟雨眠，如果你…我是说，如果你遇到什么难处，需要帮忙的话…找我也行，找盛淮清也行。钱的事，别硬撑，就当是借……”
翟雨眠突然觉得很好笑，怎么一个两个都想给她钱？
“谢谢，我不想借，可以免费给我吗？”
“啊？”
“哈哈哈哈！”
在这种场景下，翟雨眠突兀的笑出了声：“开个玩笑，我以为你会好到给我送钱呢。这话我就不敢对盛淮清说，那家伙真的会送。你很在意我吗？你对盛淮清的占有欲是不是太强了？强到对我有敌意，怎么，你觉得没有我他就会喜欢一个男的？喜欢上自己的兄弟？哈哈哈。”
翟雨眠嘴上在笑，眼神却格外冷，她的表情和情绪都来的太突然，叶歌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，傻傻的愣住，还想解释。
“不是……我没有，我……”
“够了，烦死了！我管你是什么牛鬼蛇神，别来烦我！”
扔下这句话，翟雨眠抛下不知所措的叶歌，往校门口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