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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就是认识，不是算认识。”谭星纠正道：“那你要不要和我换？改一下熟人的卷子。”
翟雨眠摇摇头，给她看了一眼手上的试卷。
“叶歌？！”
谭星小小的惊呼了一声。
物理老师注意到了这一点骚动，用黑板擦敲敲桌子。谭星立马缩了缩脑袋。
“安静！改一下别人班的试卷，激动什么？你们写的还不一定有人家好。我现在要写答案了，你们赶紧把选择题和填空题改好。后面大题我们边讲边改。
都给我仔细点，要是发给隔壁班，有人来找我，说你们故意打错分，或者是算错1一百以内的算数……哼。”他以一声冷嗤作结尾，讽刺意味拉满。
这激将法对于成绩排名一直都靠前的重点班学子来说，非常有用，所有人都认真的开始在试卷上写写画画。
叶歌的试卷选择题和填空题全对，后面的大题一眼望去，也是几乎没有错误的地方。
从批改试卷的角度来说，很省心。
以竞争对手的角度，就有些不太顺眼了。
这份试卷是有一定难度的，而叶歌能写的这么好，让她产生了危机感。
谭星那边，试卷同样好改，大题基本上没怎么动。
算好分数之后，物理老师催促着将批改好的试卷收上去。课代表穿梭在课桌间，收走了写满红色批注的卷子。
下课后没多久，走廊里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。隔壁班门口，叶歌正拿着自己的物理卷子，脸上带着一些阴翳。
他手指捏着试卷的一角，大题区域一道关键的解题步骤旁，本该是他清晰整洁的答案和翟雨眠打上的鲜红对勾，此刻却被一团突兀的、深蓝色的墨迹污损了大半！
墨迹洇开了小片区域，正好覆盖了答案的关键数字和公式符号，连带着旁边的红色对勾都被晕染得模糊不清，几乎无法辨认原本的内容和分数。这污损的形状很奇怪，不像是不小心滴落的墨点，反而像是什么尖锐硬物划过时带出的、带着毛刺的长条状痕迹。
“怎么会这样？”叶歌的心情不太好，他小心翼翼地试图用指尖拂拭，却只让墨迹的边缘更模糊了一些。
这份近乎完美的答卷，此刻却被这块污渍彻底破坏了整洁和清晰。
“谁批的？也太不小心了吧？”旁边有同学凑过来看，替他抱不平，“这么好看的卷子，给弄脏了！”
“就是，这还怎么看啊？分数都看不清了。”
叶歌的目光下意识地扫向试卷右上角。那里清晰地写着批阅者的班级和姓名：高二（1）班，翟雨眠。
翟雨眠？
这个名字像一根细小的刺，瞬间扎进叶歌的脑海。他太熟悉这个名字了，并且盛淮清对她过于在意让他很难不记住她。
居然是……她？
叶歌的心沉了一下。他捏着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。这污损……真的是不小心吗？还是……？一个不太好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。
这时，翟雨眠恰好和谭星一起从教室后门走出来，准备去洗手间。她们的身影不可避免地出现在叶歌的视线范围内。
想都没想，叶歌几乎是立刻抬手拦住了翟雨眠，他质问道：“这块脏污是你弄上去的吗？我一拿到手就这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