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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把话给我说明白！”
他转过头，冲谭恒吼了一声。
谭恒表情没什么变化，声音还是那么不急不缓。
“按肖老爷子这底子，昨天就该醒了。”
“可检查下来，有人动了手脚，往药里掺了东西。”
“说白了，就是不想让老爷子好起来。”
这话砸下来，病房里每个人的脸色都难看起来。
肖砚攥紧了拳头，牙咬得咯吱响。
“你凭什么说是**的？”
“你这是血口喷人！”
肖二大爷声音拔高，脸涨得通红。
他虽然懊恼跟谭恒打了那个赌，可老天作证，他从来没对自家老子的药动过一根手指头。
“没人指名道姓说是你。”
“但你这么激动，确实有点过头。”
谭恒轻飘飘地回了一句。
病房里的气氛越来越僵。
角落里，有个人身形明显晃了一下，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肖砚，剩下的你来吧。”
谭恒往后退了一步，把话头让给了她。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肖砚。
她站起身，眼睛里全是火气。
“我真没想到，有人能对亲爹下这种手。”
“骨肉血亲，难道还比不上那点私心？”
肖六爷被点名的那一刻，浑身猛地一抖。
所有人的目光全落在他身上。
他干咳了两声，想装没事人一样糊弄过去。
“六叔，你心里清楚——”
“爷爷的命，就这么不值钱？”
肖砚一字一句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“你瞎扯什么？”
“我什么都没做，凭什么赖到我头上？”
肖六爷脖子一梗，声音拔高。
脸上写满了冤屈，活像被人冤枉得要哭出来。
周围的人都愣住了。
老六胆小怕事，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儿？
一时间，议论声炸了锅。
“开什么玩笑？老六那怂样能干出这种事？”
“我看就是肖砚故意栽赃。”
“真要是他下的手，老爷子气色能这么好？”
“没证据就乱咬人，这也太不像话了。”
肖砚听完，嘴角一扯，冷笑。
“谁说我没证据？”
“实话跟你们说，病房里我装了监控。”
“谁动了什么东西，拍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六叔，你还要硬撑？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气势压人。
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。
肖六爷彻底慌了神。
“你少在这儿瞎编！”
“我警告你，离我远点！”
“站那儿不许动！”
心里早就虚得一塌糊涂，这会儿更是怕得要死。
尤其是听到病房有监控，他就知道完蛋了。
迎着旁人一道道看他的眼光，他根本说不上话。
“老六，你到底干了什么？”
“你真想让我们调出监控，把你送进去？”
肖二大爷吼了一声，直接训斥。
肖六爷打了个寒颤，腿一软，瘫坐在地上。
“我也不想啊……”
“爸反正都快不行了，我就是想让他少受点罪。”
“再说了，等他走了，咱们不就能分家产了？”
听完这话，所有人都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