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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直接递过去一张副卡。
“老板真好。”
栗娜笑得娇媚，凑过去在谭恒脸上啄了一下，跟蜻蜓点水似的。
她走后没多久。
前台那边冒出个女的，说自己是谭恒朋友，叫顾佳，硬是问出了他的房间号。
大晚上，她直接找上门来敲门。
谭恒还以为是栗娜回了，随手就把门拉开。
结果门口站的人让他整个人都懵了一瞬。
顾佳套了条修身裙子，妆容收拾得妥妥帖帖。
那股子劲儿，既清纯又带点勾人的味道，看得谭恒一愣。
但他脸很快就沉下来——这女的什么心思，根本不带藏的。
“谭总，让我进去说两句行吗？”
顾佳压低嗓音，语调软得能滴出水。
手指头不自觉地去勾肩上那根细带子。
“顾**，我觉得咱俩没什么好谈的。”
谭恒心里门清她想干吗，懒得跟她兜圈子。
再说了，他对接手那个烟花厂压根没半点兴趣。
“谭总，别这么急着轰人嘛。”
“有话咱们坐下来慢慢说。”
顾佳一边说着，身子却一点一点往门前挪。
动作慢吞吞的，看着像是犹豫，可根本没停。
为了把家里的烟花厂保住，也为了让闺女还能过以前的日子。
顾佳咬咬牙，把手搭到了谭恒肩头上。
谭恒被她这一碰，鸡皮疙瘩起了一胳膊。
直接把她推开，转身从衣架上扯了件外套，随手披在她身上。
“顾女士，这事儿我真帮不上忙。”
“时间也不早了，我得歇了，您回去吧。”
说完，他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这一下，直接把脸皮薄的顾佳堵得无话可说。
她愣在那儿，眼眶一红，忍不住抽抽搭搭哭起来。
“顾女士，你在这儿哭也没用。”
谭恒话刚说完，顾佳直接绕过他冲进屋里。
整个人扑倒在沙发上，哭得气都喘不匀。
“你老公那个烟花公司，说实话真没什么搞头。”
“就算我往里砸钱，也未必能翻盘。”
“不如换个方向，试着转转型。”
“做点环保型的烟花出来，兴许还能找到新出路。”
看她直接闯进来，谭恒只能无奈叹了口气。
他也懂顾佳现在啥心情。
可做买卖的，总不能明知道要赔还往里头跳。
顾佳听完这话，整个人呆住了。
眼泪还挂脸上，她瞪大眼睛盯着谭恒。
他刚说的那几句话，像一记重锤砸进了她脑子里。
“行了，顾女士，您还是先回吧。”
看她那副表情，谭恒心里清楚。
这个看着漂亮得不真实的女人，其实脑子挺好使。
他只是想不通，跟电视里演的根本不一样。
现实里头她居然会自己找上门，拿自己去换一个快完蛋的烟花厂。
“谢谢您。”
顾佳心里翻江倒海，这一下总算想通了。
谭恒给她的主意，就像快淹死的人忽然抓住根绳子。
“慢走。”
把顾佳送到门口，谭恒冲她挥挥手。
门刚合上一条缝，栗娜的身影就靠在墙边，笑得眉眼弯弯。
“老板，人都自己找上门了，您还不动心？”
她那眼神里全是看好戏的意味，带着几分挑逗。
“谁说的？”
谭恒一挑眉，顺手把门彻底带上。
“那也得看是谁送上门——要是你，我可舍不得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