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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把脸埋在他背上，呼吸有点乱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打雷。”
马嘉祺沉默了两秒，语气淡得像在嫌她麻烦，却没把她推开：“打雷你钻我被窝干嘛？你不是挺能的吗？”
陆清也抱紧了一点，像在跟他对抗，也像在求他别赶人：“我害怕。”
马嘉祺又骂了一句，这次更轻：“……出息。”
他想翻身，可她抱得太紧，翻不动。
马嘉祺只能抬手，拍了拍她的手背，动作很别扭，像不太会安慰人：“行了，别勒死我。”
陆清也没松，反而得寸进尺地把腿也搭上来，像整个人都要缠上去。
她声音还是闷的，却带点委屈：“你不许骂我。”
马嘉祺嗤笑：“我骂你怎么了？你都跑我床上来了。”
陆清也抬了抬头，眼睛在黑暗里亮亮的：“那你把我赶走啊。”
马嘉祺被她噎住，半晌才吐出一句：“你以为我不敢？”
陆清也不说话，只把他抱得更紧。
马嘉祺终于有点无奈，语气仍旧淡，却少了点刺：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陆清也想了想，像在认真回答：“想你别说话。想你让我抱一会儿。”
马嘉祺沉默很久。
雷又响了一声，陆清也整个人一颤，抱得更紧。
马嘉祺的手停在半空，最后还是落下去，不太熟练地拍了拍她的背：“……别怕。”
陆清也没应。
她把脸贴回去，呼吸慢慢顺了点。过了一会儿，她声音轻得像蚊子：“马嘉祺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别告诉别人我怕雷。”
马嘉祺嗤笑：“你还知道丢人？”
陆清也掐了他一下：“你不许说。”
马嘉祺被掐得“嘶”了一声，语气混不吝：“行行行，不说。你再掐我我就把你踹下去。”
陆清也终于安静了。
她抱着他，像抱着一个不太靠谱但确实能挡住雷声的东西。
窗外雨越下越大，雷还在远处滚，可被窝里很暖，暖得让人想暂时忘掉很多事。
马嘉祺闭着眼，心里却清醒得很。
他告诉自己：她只是害怕，只是借个地方躲雷，明天一早她就会恢复那副高傲的样子。
可他也知道——
她今晚钻进来的那一刻，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。
至少对他来说，是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