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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下瞬间又爆发出一阵起哄声。
季笑笑在台下看得眼睛都直了，冲上来就想吐槽，又看见马嘉祺那张冷脸，硬生生把话咽回去，改成一句还算正常的：“清也，你……你要走啦？”
陆清也侧头看她，语气很自然，甚至带点亲昵：“嗯，我先走了。你继续忙纳新。”
季笑笑眨眨眼，立刻反应过来，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：“行行行，你先走！注意安全！”
她说完又补一句，声音压得低，但还是飘进马嘉祺耳朵里：“风衣挺配你。”
马嘉祺眉心一跳，眼神更冷。
陆清也却像没听见，反而把风衣裹得更紧，语气轻佻：“你听见没？说你很配我。”
马嘉祺没理她，只拽着她穿过人群。
走到人少的地方，陆清也才停下脚步，抬手把风衣的领口拢了拢，语气随意：“你把我带走干嘛？我还没跟舞蹈社交报名表呢。”
马嘉祺盯着她，声音低：“你要进舞蹈社？”
陆清也笑：“万一被话剧社刷掉咋办。”
马嘉祺的眼神沉了一瞬，像被她这句话戳到某个点，有些不自然：“没刷掉。”
陆清也抬眼，眼神亮亮的：“你要我呀。”
她顿了顿，又补一句，像随口一说：“现在的你更帅了。”
马嘉祺的喉结滚动，声音更冷：“别贫。”
陆清也笑：“我没贫。我是实话实说。”
她往前一步，像要从他身边绕开，却又停住，语气忽然淡了一点：“你放心，我不会给你惹麻烦。”
马嘉祺盯着她两秒，声音低：“最好是。”
陆清也抬手挥了挥，像告别：“那我先走啦。风衣我回头还你。”
马嘉祺没说话，只看着她转身离开。
她穿着他的风衣，背影却仍旧嚣张，像披着他的克制，走着她的放纵。
马嘉祺站在原地，指尖微微收紧，心里那点异样像被太阳晒热的铁，烫得他说不出话。
——他告诉自己，这是为了宋砚锡。
可他知道，真正让他失控的，从来不是别人。
是陆清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