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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作项目启动会结束时，已是傍晚。
夕阳把科技园区的玻璃幕墙染成暖橙色，凌未曦收拾资料的手顿了顿，抬头就见刘耀文站在会议室门口，指尖捏着车钥匙，眼神里带着点犹豫的温柔。
“一起走？”他开口，语气带着自然的熟稔，“顺路送你回去，也想跟你聊聊项目后续的细节。”
凌未曦攥着文件夹的指尖轻轻泛白，却还是点了点头：“好。”
车里没开空调，只开了点车窗，晚风裹着夏末的栀子花香吹进来，拂过两人的发梢。
刘耀文没按导航走常规路线，反而绕向了江边的小路。
那是四年前他们常来的地方，如今路灯依旧，只是路边的树长得更茂盛了。
“其实，项目细节早上已经聊得差不多了。”刘耀文突然开口，车子缓缓停在江边的观景台旁，“我只是……想单独跟你待一会儿。”
凌未曦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，她转头看向刘耀文，他的侧脸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，眼神里藏着压抑了四年的炽热，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包裹进去。
“未曦，”刘耀文转过身，双手轻轻握住她的肩，语气带着克制的颤抖，“这四年，我无数次想找你，却又怕打扰你的生活。直到这次重逢，看到你眼里的期待，我才敢确定——你是不是也跟我一样，从来没放下过？”
凌未曦的呼吸骤然急促，指尖抵在他的胸口，却没推开。
她看着他眼底的认真，看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耳尖，那些被刻意尘封的记忆瞬间翻涌。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声音带着哽咽，“我以为你早就放下了，以为你会怪我当年的选择……”
“我怎么会怪你？”刘耀文打断她，手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，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稀世珍宝，“我只怪自己当时太弱，没能保护你，让你一个人扛下所有。但现在不一样了，未曦，我有能力了，我能帮你分担凌氏的压力，能护着你，不让你再受委屈了。”
他的掌心带着温热的温度，透过薄薄的衬衫传到她的皮肤上，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。
凌未曦再也忍不住，伸手勾住他的脖子，将脸埋进他的怀里，眼泪浸湿了他的西装领口。
“刘耀文，我好想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