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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未曦冲出别墅，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，直到看到学校的天台。
她从包里翻出一瓶烈酒，拧开瓶盖就往嘴里灌，辛辣的酒精灼烧着喉咙，却压不住心里的疼。
她爬上天台的栏杆，双脚悬空，冷风刮得她脸颊生疼，楼下的路灯在她眼里变成模糊的光点。
“这样……就不疼了吧……”她轻声呢喃，闭上眼睛，身体慢慢往前倾。
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响了起来，屏幕上跳动着“刘耀文”的名字。
那是她当初偷偷存下的号码，拉黑他之后，却一直没舍得删掉。
铃声在空旷的天台上格外清晰，凌未曦的身体猛地顿住。
她睁开眼，看着屏幕上的名字，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。
她想起刘耀文在图书馆帮她捡书的样子，想起他在酒吧里笨拙地保护她的样子，想起他抱着她时说“不后悔”的样子。
心里那点微弱的不舍，像一根救命稻草，让她慢慢从栏杆上爬下来。
她接通电话，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酒精的颤抖：
“喂……”
“凌未曦？你在哪？你的声音怎么回事？”电话那头，刘耀文焦急的声音传来，带着点她从未听过的慌乱，“你是不是哭了？你到底在哪？我去找你！”
凌未曦靠在栏杆上，听着他的声音，心里的绝望终于裂开一道缝隙。
她张了张嘴，想说“我在天台，我好难受”，却最终只是哽咽着说：“我没事……就是……突然想听听你的声音……”
她不知道，这通带着绝望的电话，让电话那头的刘耀文，瞬间攥紧了手机，不顾一切地朝她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