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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瓷烟的指尖停在他的喉结上，微微用力，“三年前，周明和旧案的死者林薇，还有张默，都伤害过她。林薇骗她签下高利贷，周明逼她交出我调香的秘方，张默更狠，偷偷在她的水里下了药，想逼她说出黑玫瑰的培育方法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咬牙切齿的恨，眼底翻涌着疯狂的红：“我妹妹那么乖，那么喜欢玫瑰，却被这些人逼得躲起来，连我都找不到。”
她俯身凑近宋亚轩，呼吸扫过他的耳际，“谁敢伤我妹妹，我就让他‘永远’留在玫瑰里。林薇的指甲缝里有我的香薰，张默的胃里有玫瑰毒素，周明手里握着黑玫瑰，他们都成了玫瑰的‘养料’，不是吗？”
宋亚轩的心里像被重锤砸了一下，他看着温瓷烟眼底的偏执，突然明白过来。
那些带烫金印记的黑玫瑰，那些玫瑰毒素，甚至密室里的标本瓶，都是她为妹妹布下的复仇局。
“所以你一直在利用我查案，利用我的感情，让我成为你的‘保护伞’？”
他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。
温瓷烟却笑了，伸手抱住他的脖子，将脸埋在他的颈窝，声音带着委屈的颤抖：“我没有利用你。”
她的指尖在他的后背轻轻摩挲，“我只是……太想找到我妹妹了。我一个人撑了三年，看着那些伤害她的人活得好好的，我快要疯了。”
她抬起头，眼底蒙着一层薄雾，却透着坚定：“宋队，我承认，我恨他们，我想让他们付出代价，但我没亲手杀他们。”
她的指尖划过他的眉骨，“那个姓‘林’的保释人，还有袭击你的黑影，都是冲着我妹妹来的。他们也在找她，找她手里的东西——一份能证明他们罪行的证据。”
“什么证据？”宋亚轩追问。
温瓷烟却摇了摇头，将脸重新埋进他的颈窝：“我不知道，妹妹失踪前只给我留了那朵白玫瑰，说等她安全了，会回来找我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依赖，“宋队，我只有你了。你帮我找到妹妹，我跟你走，不管是去警局，还是去别的地方，我都听你的。”
宋亚轩抱着她，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，心里乱成一团。
他知道温瓷烟的话未必全是真的，可她眼底的脆弱和对妹妹的执念，却让他无法拒绝。
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：“我会帮你找你妹妹，但你必须告诉我所有事，不能再隐瞒。”
温瓷烟抬起头，眼底闪着细碎的光，用力点头：“我都告诉你，我什么都告诉你。”
她凑上前，吻上宋亚轩的唇，这个吻带着委屈和依赖，还有一丝释然。
宋亚轩回应着她的吻，心里清楚，这场关于玫瑰的复仇与寻找，还远没有结束，而他和温瓷烟之间的纠缠，也早已分不清是案件的牵绊，还是真的动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