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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动了手脚？”
陈小东脚步一顿，立刻往后院仓库走。
宋婉茹的顶级毛料就放在后院单独的库房里，本来打算当压轴解开，没想到董亚军的人居然敢打它的主意。
龙爷也皱了皱眉，跟着一起往后院走。
几个人快步走到后院库房，推开门一看，库房里整整齐齐，那块最大的老帕敢毛料还摆在原地，看着没什么异常。
宋婉茹走到毛料旁边，仔细检查了一圈，眉头皱着：“奇怪，看着好像没动过。可我明明看见两个人鬼鬼祟祟在门口晃，还掏出钥匙开门。”
“钥匙？”陈小东挑眉，“库房钥匙只有你和我有，他们怎么会有？”
“肯定是配的。”宋婉茹脸色不太好看，“估计是董亚军早就盯上这块料子了，偷偷配了钥匙。”
陈小东开启鬼眼，往毛料内部扫了一眼。
浓郁的帝王绿清晰可见，质地通透，没有任何损坏。
他松了口气，随即又发现了不对劲。
毛料底部，被人钻了个极小的孔，孔里塞了点绿色的石粉，还用蜡封上了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这是赌石圈常用的阴招，在毛料上打孔注胶或者染色，假装里面有高色翡翠，等切开之后，买家发现不对，也只能自认倒霉。
不过董亚军这招玩反了，是想往里面注东西，破坏内部的翡翠，让这块料子开垮。
到时候压轴毛料开垮，赌石盛宴的名声照样会受影响。
“还真动了手脚。”陈小东蹲下身，指了指毛料底部的小孔，“钻了个孔，想毁里面的翡翠。可惜手法太糙，蜡都没封平。”
宋婉茹脸色一变，蹲下去一看，果然有个细小的针孔，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太卑鄙了！董亚军居然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！”
龙爷也皱起眉，脸色沉了下来：“董亚军真是越活越回去了，这种龌龊事都干得出来。”
“没事，影响不大。”陈小东站起身，拍了拍手，“孔打得浅，没伤到里面的翡翠。等会儿切开的时候，避开这个位置就行。”
“真的？”宋婉茹松了口气，随即又有点担心，“可万一伤到了怎么办？这块料子我花了大价钱收的，本来指望它……”
“放心。”陈小东打断她，语气笃定，“里面的帝王绿完好无损，等会儿切开，保证惊艳全场。”
宋婉茹看着他自信的眼神，莫名就信了，点了点头：“好，我信你。”
几个人回到大厅，解石台周围已经围满了人，都等着看压轴毛料。
听说压轴的是宋代老料，还是双彩翡翠，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，翘首以盼。
陈小东让人把宋代毛料抬上来。
半人高的毛料，表皮古朴，带着岁月的痕迹，往台上一放，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“这就是宋代毛料？看着跟普通石头没区别啊。”
“你懂什么，宋代毛料都做旧了，里面说不定藏着好东西呢。”
“我看悬，都放了上千年了，就算有翡翠，说不定也变种了。”
众人议论纷纷，有期待的，也有唱衰的。
董亚军没走远，就站在人群外围，嘴角带着冷笑。
毁翡翠的手段是他安排的，他就不信，那块料子还能开出好东西。等会儿一开垮，陈小东照样丢脸。
陈小东站在解石台前，拿起画笔，避开底部的小孔，稳稳画好切割线。
“江哥，按线切。”
“好嘞！”王江师傅摩拳擦掌，按下切割机开关。
刺耳的轰鸣声响起，石屑漫天飞舞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，紧紧盯着解石台，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龙爷也微微前倾身体，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。
一刀落下，切割机停了下来。
王江师傅用水冲掉断面的石粉，下一秒，他眼睛瞬间瞪圆，愣在原地。
“出……出绿了！还有紫色！双彩！真的是双彩！”
他声音激动得都变调了。
众人立刻炸开了锅，纷纷往前挤，想看得更清楚一点。
“真的假的？双彩翡翠？”
“红翡加紫罗兰？还是宋代毛料里开出来的？”
“我的天，这也太稀罕了！”
陈小东走过去，拿起切面看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