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胜子前脚刚走，柳媚后脚就推门进来了。
她手里攥着刚打印好的开业宣传海报，脚步带风，嘴里还念叨着宣传文案。
可一眼扫到陈小东桌上摊开的房产证，她话音猛地戛然而止，手里的海报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？”
柳媚快步走过去，弯腰捡起房产证，只扫了一眼户主名字和地址，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市中心繁华地段，六层独栋商业楼，产权人陈小东。
她猛地抬头看向陈小东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你哪来的这么大楼？龙爷送的？”
陈小东靠在椅背上，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，笑着点头：“不然呢？龙爷说开博物馆得有个像样的地方，就把这楼拨给我了。”
“我的天。”
柳媚捂着胸口，半天没缓过来。
她在瑞城混了这么多年，当然知道那栋楼的价值。市中心黄金位置，六千多平的独栋，往少了说也得值两个亿，龙爷说送就送了？
“陈小东，你现在面子也太大了。”柳媚放下房产证，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佩服，“连龙爷都这么器重你，以后咱们赌石盛宴，可就全靠你撑着了。”
“靠我哪行。”
陈小东伸手一拉，直接把她拽到自己腿边，指尖轻轻勾了勾她的指尖。
“还得靠老板娘你坐镇后方，我在外边冲锋陷阵，咱们男女搭配，干活不累。”
“你又胡说。”
柳媚脸颊一红，轻轻挣了一下，却没真的抽回手，反倒往他身边凑了凑。
“对了，我刚才开车回来的时候，在路边捡了个小玩意儿，你帮我掌掌眼。”
陈小东顺势松开手，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巴掌大的瓷娃娃，放在桌上。
瓷娃娃莹白如玉，梳着双丫髻，穿着青花小裙子，唯独胸口一道细裂痕，看着有点瑕疵。
柳媚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两眼，眉头皱了起来：“这不是民国仿的瓷娃娃吗？工艺倒是还行，但不值钱啊，你花多少钱买的？”
“一千块。”
“一千？”
柳媚顿时翻了个白眼，把瓷娃娃放回桌上，戳了戳他的胳膊。
“陈小东，你现在有钱了就飘了是不是？这种一眼假的东西你也买？一千块钱打水漂，你可真行。”
“打水漂？”
陈小东笑了笑，伸手拿起瓷娃娃。
“谁说这是假的？真东西都藏在里边呢。”
话音落下，他指尖微微用力，运转鬼手的力道，精准扣住瓷娃娃胸口的裂痕。
咔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