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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小东眼神一凝。
瑞城姓周的，跟影组织有关系的，也就只有周家了。
周振海已经被抓了，周明远就是个草包，撑不起这么大的摊子。
难道是周振国？
周老爷子？
不可能啊。
之前周老爷子还给他送过另一半帛书，特意提醒他周振海的阴谋，看着不像是坏人。
怎么会是拍卖会的幕后老板？
“确定吗？”
“八九不离十。”宋婉茹点点头，“我查了会所的注册信息，明面上的法人是个傀儡，背后真正的控股人，是周振国。”
陈小东指尖轻轻敲着下巴，陷入沉思。
周振国。
他到底是什么身份？
是影组织的人？还是单纯做地下生意，跟影组织有合作？
“还有件事。”宋婉茹继续说，“我查到，周振国二十年前就开始做赌石生意了，跟你父亲当年还打过交道，关系据说还不错。”
陈小东心里更疑惑了。
父亲当年就认识周振国？
那父亲出事，周振国有没有参与？
如果他就是佛爷，为什么当年不动手，非要等二十年？
“我知道了，谢了。”陈小东收敛思绪，对着宋婉茹点点头。
“客气什么。”宋婉茹笑了笑，语气带着点叮嘱，“你自己小心点，周振国这个人不简单，藏得很深。”
“别轻易信他。”
“嗯。”
宋婉茹没多待，打了声招呼就先走了。
柳媚等她走了，才凑过来。
“宋总跟你说什么呢？神神秘秘的。”
“没什么，一点生意上的事。”陈小东没细说，免得她跟着担心。
柳媚也不多问，乖乖跟在他身后，一起往停车场走。
两人开车回市区。
路上，陈小东一直在想周振国的事。
如果周振国真的跟影组织有关系，那之前他送帛书，提醒周振海的阴谋，就都是演的？
目的是什么？
博取自己的信任？
还是想借自己的手，除掉周振海？
毕竟周振海出事之后，周家的产业就都落到周振国手里了，他才是最大的受益者。
越想越觉得有可能。
陈小东拿出手机，给老鬼打了个电话。
“老鬼，问你个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周振国这个人，你认识吗？当年跟我爸关系怎么样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周振国？周老爷子？”老鬼语气有点复杂，“认识，当年跟你爸关系还不错，称兄道弟的。”
“你爸出事之后，他还帮着料理了后事，没少帮忙。”
“怎么突然问起他了？”
“没什么，就是随便问问。”陈小东没多说。
挂了电话，他心里更乱了。
连老鬼都觉得周振国是好人。
到底是真的重情重义，还是藏得太深，骗了所有人？
回到博物馆，陈小东刚把翡翠放进保险柜，前台就打来了电话。
“陈总，周振国周老爷子来了，说想见您。”
陈小东眼神一凝。
说曹操曹操到。
他来干什么？
“让他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