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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短几分钟，所有人都解决了。
陈小东没急着追，弯腰捡起那枚打飞弹簧刀的硬币。
硬币很旧，是几十年前的老版一分钱，边缘都磨得发亮，包浆很厚。
陈小东指尖摩挲着硬币，心脏怦怦直跳。
这是父亲的硬币。
他记得很清楚，父亲当年就喜欢在兜里揣枚旧硬币，没事就拿在手里转着玩，说是当年爷爷给他的。
父亲刚才就在暗处！
他一直看着自己！
“爸！我知道你在这！”陈小东对着暗处喊，声音都有点发颤，“出来见见我！”
“二十年了，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？”
声音在花园里回荡，被风吹得散开，没人回应。
只有树叶沙沙作响，像是在无声地回答。
陈小东往刚才硬币飞过来的方向走。
那是一片茂密的灌木丛，后面空空如也，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地上只留下半个浅浅的脚印，沾着点泥土，看尺码是男人的鞋。
人已经不见了。
陈小东攥紧那枚旧硬币，心里又酸又涩，堵得慌。
父亲明明就在附近，明明都出手帮自己了，为什么不肯出来见一面？
难道是有什么苦衷？
还是说身边有危险，怕连累自己？
他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，才慢慢平复下情绪。
算了。
父亲不肯露面，肯定有他的道理。
至少确认了，父亲还活着，而且一直在暗中帮他，护着他。
这就够了。
陈小东转身，走到刀疤脸身边，蹲下来。
刀疤脸还在地上哼哼，疼得脸都扭曲了，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“说，谁派你们来的？”
刀疤脸咬着牙，梗着脖子不肯说。
“不说？”陈小东挑了挑眉，伸手捏住他受伤的手腕，微微用力。
“啊——”刀疤脸发出一声惨叫，冷汗瞬间就下来了，浑身都在抖。
“我说！我说！”
“是鬼面先生！是他让我们在这埋伏的！”
“他说你肯定会来后院，让我们抓住你，抢走帝王绿翡翠和玉玺！”
果然是鬼面。
陈小东眼神冷了几分。
“那张纸条呢？是谁写的？”
“是……是我们逼着一个老头写的！”刀疤脸疼得声音发抖，“鬼面先生说，模仿你爸的笔迹，你肯定会上当。”
陈小东皱起眉。
逼着一个老头写的？
什么老头？
“什么老头？在哪？”
“就……就在假山后面的小屋里……”
刀疤脸刚说完，远处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有人过来了。
陈小东立刻站起身，警惕地看过去。
昏暗的光线下，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慢慢走过来。
他身形挺拔，走路的姿势沉稳，跟刚才暗处看到的背影一模一样。
男人越走越近，抬起头，露出一张饱经风霜却依旧俊朗的脸。
眉眼轮廓，跟陈小东有七分相似。
陈小东怔怔地看着他，呼吸都停了半拍。
真的是父亲。
陈山河。